下着雪的天气,一家人围在翻滚着火热浓汤的火锅前涮火锅不要太有氛围感。
正好今天发薪资了,他请客。
然而周祁桉却回道:[浔哥,你带伯母去吧,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去,你们不用等我。]
[是有很忙的事情吗?]应浔知道,自从取得了大佬的信任,被宋氏兄弟带着做生意,周祁桉现在每天都很忙。
他如今也知道小哑巴这么努力赚钱是为了什么,心底动容,但希望周祁桉不要这么拼,这么累。
他现在有了别墅就已经很满足了。
周祁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发了个嗯,然后叮嘱自己不要吃的太辣,晚上回去早点睡觉就没再回自己的消息了。
这有点奇怪。
以周祁桉的性格,不至于回复自己信息这么简短。
尤其是下了今冬第一场雪,下午无论是店里的顾客,还是刚才路上看到的路人,大家都处在很兴奋的状态。
应浔记得,小时候周祁桉是喜欢雪的。
不给自己堆雪人的时候,他能静静地坐在窗前看外面下雪一整天。
不过只要不是杳无音信,像上次那样发生意外,应浔古怪片刻,就没有再问下去。
他拎着糖果和装着水晶球的礼品袋,招了招路边的出租车,准备在雪下得越来越大堵塞马路之前赶回家。
这时,一道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浔哥,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第60章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天
从开学那天谢临砚拎着食盒等在自己学校的教学楼前一定要见自己一面,之后又离开,应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不仅没有见过,甚至连朋友圈的消息也没有看到。
谢临砚似乎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了。
一开始应浔还有点奇怪,不过想了想,自从他落魄,身边人来来往往,最后竟然是曾经的哑巴狗腿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一直陪着自己。
他想,谢临砚应该也是和那些离开的人一样。
除了周祁桉,没人能在自己身边待得长久,包容自己那些又作又怪异的小毛病。
但到底是曾经的朋友,今日在马路边遇见,应浔微诧了片刻后,同样说了句好久不见,随后道:“挺好的,你呢?”
谢临砚望着被雪花簇拥,融入雪景漂亮美好得不像话的人,喉咙哽了哽:“我也很好。”
“怎么会在这里?”应浔望了望四周,这里是一处普通的商业街,距离谢家和谢临砚的学校很远,不像是谢家少爷平时会路过的地方。
谢临砚没说自己一直有悄悄关注他,留意他的拍摄动态,在网上刷到他的直播间账号,隐匿身份看过他的直播。
还时不时来他工作的甜品店远远看过他。
但也只能远远看着,看他和那个哑巴越来越亲密,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牵手。
谢临砚疯狂嫉妒,酸涩。
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止这一切,后知后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经晚了一步。
又在心上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能力守护在他身边,给予他支撑。
还有……应家破产的事,有自己父亲参与的手笔。
谢临砚被冰冷的寒风拍打着脸,雪花落在眼睫,很快融化出一片模糊的水意,他眨了眨,不敢讲述自己真实的目的:“来帮妹妹买她一直念叨的甜品,然后看到一个身影很像你。”
应浔看了眼他手上拎着的包装盒,是自己兼职的甜品店的包装,哦了声:“原来这样。”
“要捎你一程吗?”谢临砚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车,已被飘落的雪花盖了一层厚厚的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
应浔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家。”
“你还和周祁桉住在一起吗?”谢临砚听到眼前人拒绝自己,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