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自从那个雪夜袒露心迹,他和周祁桉之间也像捅破了某层窗户纸,再做一些情侣般亲密的举动,没那么扭捏了。
可仅限于接吻。
两个人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接吻,虽然知道周祁桉对自己藏着毫不遮掩的欲望,每次扣着自己的脑袋,如不知餍足的饥犬一样,吸吮自己的舌头,像他日记里写的那样,疯狂搅弄自己的口腔。
但仅仅这样,止步于此。
最多有一次,背着外出还没有回家的妈妈在沙发上接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腿不小心蹭到了哪里。
他的唇舌忽然下移,急促的呼吸下,应浔感到灼热的触感游移到自己颈上的皮肤,衣领扯开一截,凉风灌进去,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身上起了细细密密电流般战栗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喘息一声,以为会在沙发上就被这个小变态那、那什么了。
可下一秒,周祁桉端坐起身。
沉着浓重情欲的黑眸垂敛,他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气息烫得厉害,却抬起粗粝的手指,一寸一寸帮自己把毛衣的领子拉上。
遮住灌进来的冷风,也遮挡住投过来的晦暗视线。
应浔:“……”
思绪猛地收回。
酒店套间亮了灯,山雪映在玻璃窗上,应浔耳根微热地拎过来自己的行李箱。
[浔哥,不然我去问问再弄一间房。]周祁桉显然也想到什么,呼吸短促地凌乱。
“不用了,就这样吧。”应浔打开行李箱,准备把自己的日用品拿出来,时间不早了,听小哑巴说,他们明天会有一场冰上马球赛。
应浔第一次听说小哑巴竟然会打马球,还是在冰上,意外的同时十分好奇,打算明天一早就跟着他们去雪场,看看周祁桉是怎么打马球的。
“刺啦”一声,行李箱的拉链拉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从最外层掉了出来。
头顶悬着的豪华的水晶吊灯投下静谧的灯辉,应浔和身旁人的视线一同投过去。
就见花纹繁复的编织地毯上,黑色的小盒子安静地躺在上面,水晶吊灯的灯辉将盒身照出一层高级磨砂的质感。
上面明晃晃映着的小字却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无感套。
12只装。
轻薄无束,感受肌肤真实温度。
应浔:“?”
第64章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四天
应浔盯着这些小字,好半天,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脸腾一下爆出一层热意。
“不、不是我装的。”
他手忙脚乱地拾起这个小盒子,试图把它塞回行李箱,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欲盖弥彰。
[浔哥,我知道不是你。]周祁桉制止住他。
“不是我,那是你?”应浔的耳根红的快要滴血,触碰到磨砂外包装的手指也覆了层粉,连指骨都是红的。
却见小哑巴否认:[也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我,那是谁?”应浔懵了懵,行李箱是他自己收拾的,确实不可能是小哑巴。
他虽然之前确实送过Heng_Z努力满足一些,嗯……令人羞臊的东西,可那之后,再也没有买过这类用品。
一路飞来圣莫里茨,乘坐的是私人飞机,没怎么接触别的人,不可能是什么人的恶作剧。
那只有一个可能……
“妈妈知道了?”
应浔脱口而出这句话,想到临行前妈妈来过自己的房间,叮嘱他和周祁桉注意安全,别忘了落下什么旅程的用品时,一直试图和自己说什么,却总是一副欲言又止还有些担忧的样子。
他那时觉得妈妈很奇怪,以为她是不放心自己出远门。
现在回想,哪里是担心自己旅途安全,分明是担心她儿子屁股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