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淫。魔。
果然之前都是装的,忍的。
竟然真的忍了下去……
应浔面颊发烫地躺到床上,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就有些卧躺难安,被真丝睡袍和盖在身上面料舒适的被子包裹,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即将献祭的鱼。
怎么就默认了自己在下边,是被进入的那一方?
可是,以他的体格,又没办法去压周祁桉。
应浔心脏鼓噪地跳动着,翻过来覆过去,过了会儿,想到什么,翻身下床从行李箱最底层把那个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小盒子找了出来。
他眸光流转在上面的小字上,十二只,应该用不了那么多吧?
最多两次就是极限了。
还没意识到什么的美人想,将小盒子悄悄放在了床头,看了眼落地窗外壮阔的雪山,又下床将窗帘拉上。
虽然知道不会有人从这个视角看到他们,外面是山峦,是月亮,是星辰,一切自然之物。
可还是有一种暴露的,像是被什么窥视的羞耻的感觉。
他还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两盏不那么明亮的晕着暖橙光圈的壁灯。
所以,当周祁桉从浴室同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子光线变得昏暗,落地窗前映着的山川被厚厚的窗帘遮掩。
至于那条让人心旌摇曳的漂亮的美人鱼,则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微颤的幅度看得出他很紧张。
周祁桉叹了口气。
这么害怕,还敢让自己和他试着做这种事。
可怎么办呢?
他被挑起,就算之后身下的人再喊疼,哭得厉害,挣扎着踢他骂他,他都不会停下的。
[浔哥。]
周祁桉走过去,将人从厚厚的被子里捞出来。
室内开了空调,热气氤氲,大约是紧张,才不多时间,裹在被子里的人就将自己捂出了一层薄汗。
漂亮的脸蛋浮着热气蒸腾的薄红,垂散着柔软发丝的额头光洁。
他陷在雪白的床单里,因自己掀开被子一角,从里面探出头来。
那一瞬,仿佛之前在拍摄的工作室,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试衣间里,周祁桉掀开雪白的头纱。
轻薄的白纱从眼前飘过,脸上染了羞愤红晕的人漂亮得像新娘。
而现在,他真的要成为自己的新娘了。
周祁桉发怔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受到蛊惑似的一点一点欺近。
在对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微愕中,俯下身去……——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继续,才开始[垂耳兔头]
第67章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七天
炙热的触感开始在身体上蔓延。
从脸颊开始,眼睫,鼻尖,唇瓣,耳垂……
他好像很喜欢亲吻自己的眼睛,干渴的唇刮过眼睫,应浔忍不住颤了颤,浓密的睫羽就像飞鸟掠过湖面,很快被沾湿,洇出一片朦胧的水雾。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明明周祁桉的动作很轻缓,和被抵在马球场更衣室的门上那种粗暴的吻不同,也不像刚才进房间时吮住唇舌极尽缠绵浓烈的吻。
它们很轻,很慢,很缓。
飘落下来的轻柔的羽毛,可是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羽毛霎时燃烧起来,化作星星点点的火烬。
它们落在哪里,哪里就燎起一片难耐的灼烫,肌肤仿佛被炙烤。
“周祁桉,唔……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