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瞧见物资尽数摆放在门前,便向一旁照料马匹的秦佑问了问。
秦佑道是司无双的安排,自己也不知是为何。放在此处还当真有些挡住道路,进出屋子极为不便。
秦天将两匹马悄声牵入晏伯家中,左近有司无双照看,他倒也不惧药人。
晏伯以为他们又遇到麻烦,连忙将秦天迎入,一番交谈后方知,这二马乃是谢礼。
他一辈子也买不起马,此时忽然间获得两匹,又是如此高大的骏马,当下喜不自胜。
虞音思鸿寻到司无双,才知她欲将米面清水分给村中百姓一些,这才暂且放置到门口,免得再运出来。
虞音思鸿闻言也极是赞同。
其实在高处探查药人动向,凌芷柔与寒清子亦能胜任。司无双之所以不教二人前来,是因为怕她们在对付药人时有所闪失,她们不像风月天那样可以用暗号呼唤司无双。
可眼下分发粮米需得她亲自护送,这才唤来凌芷柔代替自己替众人皆备,嘱咐她若见药人即刻前来禀报。
寒清子则继续留守屋中,这屋子经秦天设防后,倒是安全不少。没有院子围护的北门,教他掘了一排深坑,几人除了思鸿外都有轻功,来去自是容易。药人却不会跳跃,倘若攻来,势必掉下去不可。
司无双又唤来秦天秦佑,教他们去通知村中百姓,来这边领取米面清水。自身则与虞音思鸿及寒清子四人先将物资排列整齐,如此一来,不至堆叠在一处,到时教百姓等候,此时外面凶险,能快则快。
四人安置妥当,却仍不见秦天秦佑回来。
又等了片刻,只见二人垂头丧气而归,秦天言道,“我去了七八户,他们都不相信,只道外头闹药人,谁都不敢前来。”
秦佑苦笑着叹了声气,说道,“还有些村民将我们痛骂了一顿。”看着已然准备妥当的米面,又问道,
“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挨家挨户送罢?咱们也没那么多器皿。”
虞音见他二人去了半晌,连半个人影也没叫回,还遭一番辱骂,不由觉得好笑,“秦天,你去三家后觉得行不通,便该回来问问我们,怎么挨家挨户的找骂?”
司无双闻言笑道,“他脑子是这样的,不太灵光。”
秦天面上微热,言道,“如此实在别无他法,送都不要,还能有甚么办法?”
司无双与虞音相视一笑。
“我刚刚看你不是将马送给晏伯伯了么?”司无双问道。
秦天回道,“晏伯伯自然信得过咱们,可这与派送粮米又有甚么关系?”
此时便连秦佑都已听懂,连忙拉他手臂,示意他莫要再问了。
司无双道,“你先叫晏伯伯来,领完米面后再教他同你去别家说清楚,不就解决了?”
说罢,场上一阵哄笑,秦天挠头道,“原来这般简单。”
一经想通便要同弟弟秦佑再去,司无双嘱咐道,“欸!秦天。莫怪他们,最近大伙被药人逼得紧,想必心境都不佳。”
秦天笑道,“怎么会,等下我与晏伯伯再去便是。”说着转身而出,见着凌芷柔那边没有异样,安心地往晏伯家行去。
待请来晏伯取了米面清水,秦天秦佑又随他前去挨家挨户通知,遥溪村百姓拿着器皿陆续前来领取米面。
这事一经传开,不想村民越来越多,便连晏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村民前来。
原来他们都是在家中躲着,这几日先是见着司无双等人在此巡视,加之此时得知有免费米面领取,这才通通现身。
凌芷柔当即回转通报司无双,倒不是有药人前来,这般多的人,当真有危险,她定是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