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姐,你给那户人家的是甚么药?那药一贴到他手臂上,他身体一颤,险些将我跟秦佑吓跑。”
众人一阵低笑,听他这般说,仿佛亲眼见到了当时情形。
司无双啐道,“真药人你又不是没见过,还怕这没变的?”
秦天道,“要变不变的最可怕。”顿了顿又道,“我和秦佑都按虞姐姐吩咐告诉了他家人,却不知他能否撑到蓝蝶姑娘前来。”
几人纷纷看向虞音思鸿这边,只听她说道,“那药丸没甚么特别,能教人彻底休息下来,膏药是拔除蛊毒的。莫说等到蓝蝶前来,便是一月两月都没问题。”
秦佑奇道,“如此说来,他伤在左臂,这般静静地将蛊毒全部引出来,岂不可以痊愈?”
他所问也正是司无双等想问之事,大家都认为虞音有法子将人医治好。
“这膏药确对治疗蛊毒有效果,但需配合汤药、银针一齐施用,怕是要数月之久方能痊愈,眼下我们不可能等这般久。”虞音说着向思鸿身子上靠了靠,这屋中黑漆漆的,也无人瞧得见。
秦天说道,“那虞姐姐是能医好这人了?”
“嗯。”虞音应了声,又道,“可以医好,但风险极大。比方说这银针,用过一次后便不可再用。”
司无双问道,“此时他身体中有蛊毒,沾过他血液的银针拔出后便要扔掉,对不对?”
“正是,而且最稳妥的方法是烧后再埋。”虞音略作沉吟,又道,“再说这汤药,可不像常人饮用时那般简单,要在他昏迷时灌入,还不能触碰到他的唾液,难度可想而知。”
秦佑微微颔首,“那还当真不好办,似这般都要数月之久,医好一个药人太不容易了。”
“若要加快,还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换血。”虞音又道。
“换血?”司无双等人齐声问道。
思鸿听得一怔一怔的,丝毫不敢作声。
虞音回道,“是,配合汤药、银针、膏药可以七日内解除蛊毒。除此之外,便要等精通蛊术之人,前来直接驱蛊,这样既稳妥,对伤者来说也可少受痛苦。眼下咱们刚好请来一位,自是要等一等的。”
众人这才明白虞音用意,此时外面一片寂静,七人各处自己的位置。秦天秦佑在正门,司无双与凌芷柔及寒清子看守后门,可四人却都无意识地向虞音思鸿这边围坐。
虞音见事态稳妥,便再给他们讲讲,“我这贴膏药虽然此刻正自单独施用,但即便这人醒来,他也绝变不成药人。”
秦天问道,“那为何不教他醒来呢?”
虞音道,“倘若此时醒来,与他接触之人也易染上蛊毒不说,他也要忍受诸多痛楚。让其持续昏迷,减少身体消耗,是目前最佳之选啦。”
众皆拜服,纷纷暗赞她心思缜密,依势而行,变化机敏。
静默半晌,司无双言道,“对了阿音,昨日你与哥走后,我们商议一下,有件事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思鸿问道,“何事?”
“这遥溪村的药人并未向四周散开,这几日你们一次往南,一次往北,已经验证了罢?”司无双问道。
思鸿回道,“嗯,我和阿音这一路都在计划着待到遥溪村附近再防那药人,远处五十里开外,并未受此蛊毒影响。”
司无双言道,“这便是了,那你们说这一百多药人都去了何处?还不是被人带走了?”
思鸿问道,“无双,你的意思是?”
司无双道,“我们算了算,这药人到达一定数量后,便会有一批人赶来收走。他们并不想让这蛊毒扩散到遍地都是,只利用几处地方制造药人,再带回去为他们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