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厉折川毕竟还无法断定玉楼是否尚在,若是真如司无双所说,她和玉楼没有关系,可为甚么又不肯将虞音交出?
这一试探之下,厉折川疑心又增加几分。见司无双无言以对,当即轻哼一声,拍了拍手。
只见见嗔挟着闵锋,自厉折川身后暗门而出。
司无双甫一见到闵锋,身形微动,这才发觉他正自昏迷,当即喝问,
“你们把他怎么了!?”
厉折川笑道,“别急,别急,闵爷这不好好的么?”
司无双眉间紧蹙,又道,“倘若你敢伤他半分,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我相信。”厉折川望着她,语声如常,“我怎会伤害闵爷呢?”嘴角微弯,又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闵锋手下确是有些能人,厉某甘拜下风。只是可惜,姑娘不愿与我联手,也不愿交出那姓虞的丫头,便休怪厉某无情了!”
只见他脸色倏地沉下,转对见嗔道,
“弄醒他。”
见嗔在闵锋大椎穴上轻轻一点,闵锋痛呼出声,随即又垂首不语,被见嗔提着身子,摇摇晃晃。
司无双再也无法忍受,闪身上前。
厉折川忙道,“慢着慢着…”一边说一边掐住闵锋脖颈,又道,“你是想咱们同归于尽么?”
见嗔指尖亦点在闵锋风池穴上。
司无双登时停下脚步,气得胸口起伏,怒目而视。上次被威胁的情形,再次上演。
秦天秦佑此时亦是别无他法。
“我怕你,我怕极了你。”厉折川望着司无双,阴侧侧地说道,“姑娘今日若不留下些甚么,日后我恐难以入睡。”
心知他又要用闵锋威逼自己,司无双问道,“外面还有一十五人的性命,你不要了么?”
“哈哈哈…那些个废物,你不说,厉某倒是忘了。”厉折川朗声大笑,“若是你替我收拾掉,也免得我自己动手了。”
见嗔不由看了厉折川一眼,他深知无念等人还在十五人当中,那可是三师弟的徒弟。
却见厉折川言语当中丝毫没有顾忌之意,也不知他是有意这般做给司无双看,还是情急之下吐露真言。
总之见嗔心下已生怒意,想着,我师兄弟三人刚才为你拼命,此刻师弟还在为师兄疗伤,你却不顾及我们的人,说杀便杀。
来时众人也曾议过,怕是这十五人没一个有用的,司无双当下也无话可说。
厉折川又道,“这些个废物,哪里能和闵爷相提并论?”顿了顿,续道,
“这样罢,我也不绕弯子,你把武功废了,我这便放你们走。”
他语声如常,这话在他口中说出,似是极为普通,仿佛在说着一件理所应当之事,教人听了不寒而栗。
秦天秦佑深知厉折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又恐司无双为了救人,当真自废武功,立时上前至她身后,秦佑低声道,
“司君不可!”
秦天急道,“你傻了么?废了武功他也不会放过咱们!”
司无双被逼得走投无路,低声回道,“二位莫要多言…待会定要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