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彦秋轻轻笑了笑:
“有些人的大脑组织,可能生下来就是萎缩的。”
见众人没有任何怀疑,一致站在了虞青枝那边,祝玉仟蹙了蹙眉,她试探地开口:
“你们就不怀疑……”
她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话,让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或疑惑,或了然,或生气。
他们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吴暖阳说了一句:
“玉仟,我是个不算聪明的人,但我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虞青枝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天的相处中,我们心里都有把秤。”
“玉仟,你的心里也该有把秤。”
祝玉仟愣住了,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虞青枝安慰她的样子,又想起之前虞父虞母在她耳边说的关于虞青枝的各种各样的坏话。
两个不同的虞青枝在她脑海里打着架,让她恍惚,迷茫。
难道,爸妈说的……是错的吗?
“查到了,我朋友说,这营销号是给钱就发东西,也不知道是谁买的?”
周澄宇在一旁的一句嘟囔声打断了祝玉仟的思绪。
她突然回想起,之前妈妈说的,要让虞青枝身败名裂的话,以及她之前买的那些黑热搜。
这次这个营销号,不会也是她买的吧?
她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一声招呼都没打,急匆匆地出了门,给虞母打去了电话-
另一头,虞青枝从仓库走出来,她深呼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手平静下来。
一张手帕递到了她面前:“擦擦脸上的汗吧。”
看着手帕上那熟悉的落款,虞青枝眯着眼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是你三次给我递手帕了,这次不会又是……”
“对不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砚寒一声掷地有声的道歉打断了。
他垂着头,看着她,没有一丝闪躲,目光格外认真。
“之前是我的错,是我太武断,是我臆想猜测,后来我查火灾事件的时候直到了一些你家的事……”
他顿了一下,不想提起那些事让虞青枝难过,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向你道歉。”
常有人说,人这一生努力往上爬,就是为了挣个面子,为了不轻易低头。
所以上位者低头才显得那么难得可贵。
虞青枝愣了一下,移开目光,从林砚寒手上接过了那条手帕。
她接过了手帕却没有用:
“林砚寒,不是每一个道歉都有用的。”
林砚寒的心一沉,他焦急地想要说什么挽回,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手帕被重新放回了他手上:
“你救了我,这事我永远感激你,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开口我不会拒绝。”
“但林砚寒,我不能因为这就假装你之前对我说的话做的事没发生过,那太欺负我自己了。”
她轻轻笑了笑,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