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单薄的理由,但偏偏林砚寒还真的松开了何彦秋的衣领。
不知道他是真信了,还是他希望只是这样。
“喝酒乱事,他酒品可真……”
“我没喝酒。”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彦秋打断了。
他抬起眼,眸子清亮如黑曜石,不见半分醉意:
“我很清醒。”
林砚寒脸上表情几度变幻,最终他挤出了一抹很难看的笑容,他拍了拍何彦秋的肩:
“何彦秋。”
“你真是喝多了。”
何彦秋却躲开了他的手,直起身子:
“抱歉,但我没喝酒。”
林砚寒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这句抱歉彻底激怒了他。
他脸色气得通红,毫不客气地一拳重重打在了何彦秋的脸上,伸手攥住了何彦秋的衣领:
“你什么意思。”
这一拳下了十足十的力道,打得何彦秋脑袋都偏向了一边,吐出一口血来。
“抱歉。”何彦秋只是说着抱歉。
听到这句抱歉,林砚寒双眼猩红:
“你把我当傻子耍呢?”
“看我像个小丑一样跑到你面前问你怎么讨青枝欢心,怎么布置青枝会更喜欢,你是不是很得意?”
“亏我还觉得你在帮我……”
林砚寒气得浑身发抖:“结果在背后搞这么一出?”
说实话,今天但凡林砚寒看到的是其他几个人,他也不至于这么情绪失控。
可偏偏是何彦秋。
是之前开解他,要他珍惜眼前人的何彦秋。
是他准备讨好虞青枝,特意去找他出谋划策的何彦秋。
是帮他一起布置了薰衣草田的何彦秋。
被自认为的兄弟背叛,种种种种加在一起,刺激到林砚寒有些口不择言。
“你还真是和你爸爸一样,毫无底线!”
听到这话,一直当木桩一样何彦秋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
“别提我爸!”
他一字一顿:
“你们林家任何人,都不配提我爸。”
林砚寒自知失言,他刚要开口道歉,就听到何彦秋说道:
“之前是我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并不是刻意欺骗你。”
“但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喜欢虞青枝,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喜欢到愿意为她去尝试克服恐惧。”
“从今天起,我会全力的追求她。”
呵,呵!
这算什么?表白大会吗?
林砚寒气得头脑发昏,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消失,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猛地扑上去和何彦秋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