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将右手放到左心口上:
“我,楚尔多·佑泽,在此立誓,此后愿为您效劳,听从您的差遣。”
他抬起眼,目光诚恳:“请您相信,我并非品行不端之人,此次铤而走险,实是为了我妹妹。”
“她身患急症,急需钱财救治,可我们有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将我辛苦攒下的酬劳输了个精光。我走投无路,才将主意打到女巫新得的宝物上。”
“传闻那面预知镜能窥见未来,如今城中四大部落皆想争夺。我本想用它换一笔救命钱,谁知钱未到手,自己却被女巫抓住了。”
说到这里,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我妹妹现在如何了?”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
虞青枝微微歪头,轻声念出了那个经典的梗:“好赌的爸,生病的妹,破碎的他?”
楚佑泽正在卖力演绎的脸一僵,有些演不下去了。
虞青枝晃了晃脑袋甩掉脑子里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梗,看向楚佑泽,淡淡开口:
“你腿好了?”
楚佑泽闻言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怎么被抓住了,顺带埋怨我害你损失了一块表要点报酬呢。”
虞青枝不以为然地挑眉:“干嘛怪你?反正那是你的手表。”
楚佑泽面露疑惑:“我的手表?”
“你弄错了吧,换装扮的时候,我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节目组收走了。”
他说着点了点现在空空如也的手腕:“而且我今天带的是黑水鬼。”
他这话一出,虞青枝顿觉不妙。
所以……她刚才用来赎人的,根本不是楚佑泽的表?
她是拿了别的男人的东西,救了楚佑泽?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一抬眼,就看到拐角处一处民屋的门口,一个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要命要命,刺激啊】
【用周澄宇的表赎楚佑泽的人,还被抓包当场,哈哈哈哈】
【小周委屈啊,特意留了线索,结果老婆跟人跑了(不是)。】
【鱿鱼特色了,节目组是不是也被鱿鱼收买了,还搞这种恶心情节】
【不爱看出门右转,恋综不看修罗场看什么?看你比盘子还大的脸吗?】
站在门口的,正是周澄宇。
此刻他抿着唇,一双狗狗眼眨也不眨地望向虞青枝,满眼写着委屈和无声的控诉。
轰的一声,虞青枝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
没有比现在还要尴尬的场面了。
该死,她怎么没想到,喜欢带颜色鲜艳配饰的除了楚佑泽还有周澄宇。
都怪楚佑泽平常太骚包了,让她形成了刻板印象。
“姐姐,你不要弟弟了吗?”
怎么又叫回姐姐了?
虞青枝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周澄宇努了努嘴:
“我被那群神秘人抓到这来,一直等着姐姐来救我,现在姐姐是有新的弟弟了吗?”
他说着侧了侧头,刻意地露出自己耳边一串绿松石的耳饰。
这耳饰,虞青枝眯了眯眼,和自己的好像是同款。
想起在车上化妆老师特意强调的,这个耳饰必须全程佩戴。
虞青枝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估计是个身份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