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十分怀疑的,但万一真的是出事了呢。
她咬住了唇,拨通了她之前拜托盯着虞家的私家侦探的电话。
她询问了虞父虞母最近的近况,得知虞母确实在医院住院后,又问他有没有看到过祝玉仟。
“祝小姐吗?听朋友说几个小时前她出现在机场,但在医院附近没有看到她。”
私家侦探顿了一下:“听说她一落地就被车接走了。”
被车接走了?
虞青枝蹙了蹙眉:“虞家的车吗?”
私家侦探轻笑了声:
“不认识。”
不认识,那就不是虞家明面上的车。
或者说是不是虞家的车。
“我知道了。”
虞青枝刚要挂断电话,私家侦探突然说了句:
“虞家最近似乎好事将近,有几个男男女女拎着提亲的礼物上了门,看着像是王家的人。”
虞青枝挂电话的手一顿:“王家?哪个王家?”
对面那人笑了笑:“如今这状况,敢沾虞家这烂摊子的还能有哪个王家?”
虞青枝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个结了快二十次婚却一直无子今年快要60高寿还在娶新老婆拼儿子的王大彪。
又要卖女儿吗?
虞青枝暗啧了一声:“我知道了,多谢。”
挂断了电话,她抿住了唇。
祝玉仟遇险的可能在这番佐证下提高到了百分之80,但仍有百分之20的可能性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理智告诉她不该理会这条短信,毕竟她和祝玉仟可能连陌生人都要不如些。
为了陌生不相干的人把自己陷入险境,这不是她的风格。
但……
还是那句话,万一呢?
尤其是在知道虞父虞母打算卖女儿后,她很难做到坐视不理。
可理要怎么理?
她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案,却始终找不到万全之策。
报警吗?可连证据没有,拿着这么一个短信报警,只怕是没什么作用。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的楚佑泽突然开了口:
“我想,我想好了该提什么要求了。”
虞青枝抬起眼,正正好撞进楚佑泽看似玩世不恭的眸子里。
他冲她眨了眨眼,优雅地欠身行了一礼:“我的要求是,请让我帮忙解决你的困境。”
他眼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郑重。
他本可以用无数种方式介入,一句承诺,一个交易。
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此刻的虞青枝恐怕都不会轻易拒绝。
但他偏偏用了这种方式。
用本来就属于他的条件,请求她允许他帮助她。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虞青枝很难准确描述这一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