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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把我撕碎然后再吞下吧。我的肉|体,我的心,连同我的灵魂。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有多爱你。如果吃掉我能让你觉得开心,那就把我吃掉吧,连一点骨头渣都不要剩。
“你知道吗……”我被他抱起来,换了一个体位,深入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什么?”他仰起脸看我。
高潮时的生理性泪水凝在眼眶,我在一片破碎模糊的视野中深深地凝望他。
“我爱你,呜……真的……很爱很爱你!”
泪水滑落,视野再度清明。我看见他弯起嘴角。
“我也很爱你啊!”他低声喟叹。
何其有幸,能爱上你,能让你也爱上我。
何其有幸-
第二天我是被吵醒的,有人很不耐烦地再拨弄门帘。
“你们要吃午饭吗?都什么时候还在睡?”
我皱着眉往龙的怀里又蹭了蹭,很累,很困,但是又混合着让人心安的沉静。我在朦胧中辨出帐篷外似乎是菲利普的声音。
“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们。”
我听见龙的嗓音响起,沙哑温柔,披沙沥金的质感。
我抱紧了他的腰,真是一刻也不想分开,希望下一秒就是地久天长。
我原本还想继续睡的,但菲利普那一嗓子确实是把我给吵醒了。
他不会直接走进来吧?我有点紧张,扭头想要看门帘那块的情况。
龙轻轻摁住我,“没事,他已经走了。”
“唔……”我睁开眼睛,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他真讨人嫌。”
龙轻声笑,“你真讨人喜欢。”
这句话像霹雳,让我瞬间回忆起自己昨夜的荒唐。
实在是……太热情,太放纵,太……不像我自己了。
我感到自己的耳朵慢慢煎熟了。
我松开揽着龙的手,默默地翻了个身,“该起床了。”
“嗯,”他从背后贴上来,把我重新揽回怀里,“再抱最后一下下。”
我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激情褪去,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早已构筑起更坚固的东西。
那种静谧的温柔,全然的信任,甚至连誓言都不再需要。
“好了,起床吧,他们该等急了。”
我最后回头吻了他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翻身坐起来。
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们正坐在一堆吃饭。
分别的这几天菲利普和昂撒里磨合地很好,现在他身上全然看不到任何高高在上的架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向假太子学的。
假太子似笑非笑觑着我们,他抬手点点自己的嘴唇。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太明白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是在威胁么?让我记住在岩洞中的那个吻?
我有点紧张地回头看龙,他面上的神情很平静,只是唇色有些过分鲜艳了。我再看向假太子那双促狭的眼,或者他是在打趣?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稔了?这算是某种示好吗?
杜给我们盛了粥,一顿饭就这样在我的心思百转中度过。
午饭后我们和周承平准备启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