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睡不着吗?正好姐姐带了超好吃的夜宵,要不要一起?”
“好哇”女子睁着大眼睛跑进沙发,一把抱住贝尔摩德,“我最喜欢姐姐,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自己?贝尔摩德苦笑一声,揉上安妮的发鬓。
药人
金晖于陌生床上苏醒,他猛地翻身去找张本润的身影。
“别找了,人没带回来。”
听见这个结果,金晖懊恼的抱住脑袋,“都怪我,弄晕他还要揍人,从而耽误时间。那个保镖不知怎么回事,很快就找到我们。”
金晖忽然抬起头眼中现出不可置信,“他根本不是人,那么重的大茶几,被他一只手搬起。我没躲开着了他的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强撑着等到你们进门,我就晕了过去。”
琴酒和兰一同陷入沉思,他们所见比金晖诉说的更加难以置信。
金晖一巴掌挥上自己的脸,自责道:“我为什么要找借口,造成这样的结果责任全在我,都怪我。”
兰刚想安慰,就被琴酒的出言打断,“行了,你不必自责。能活下来并且未曾暴露,你已算幸运。”
“为什么?”“为什么?”
兰与金晖异口同声。
琴酒微拧眉,抽出手中针管,只见那如筷子般粗的针头竟然已被折断。
“那个保镖应当不是普通人。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是霓虹政府最新药物的实验人。q先生的情报,霓虹政府正在研制一系列生物武器,将运用在提高身体机能,病毒扩散,细菌战等领域。中东某个战场,已经发现服用此类药品的士兵。没想到,这样的药人,今天竟然能让我们遇见。”
金晖已然瞪大眼,不止是他,兰也不敢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国家,竟然在做这般的恶事。
“混蛋,霓虹果然贼心不死,他们没救了,全都该死。”
兰恍惚间不断摇头,“不会,不会。霓虹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我认为这一定是部分激进派的决定。”
她按住激动的金晖,“金,我知道我们国家曾经做过许多错事。我没有资格寻求你们的原谅。但是请你给我时间。我会向你证明,霓虹还有很多人都是不愿再次犯错的。他们和我一样,只想过平和安宁的生活。”
兰仍觉不足,继续说道,“我的很多朋友都是反对战争,主张正视历史的。金,发生过的事永远存在,不会被抹除。我们这一辈人无法挽回过去,但绝对不会重蹈覆辙,请相信我们。”
金晖逐渐平静下来,他深深凝望二人,“弗雷德,洛伊丝。我不管你们还有什么身份,做过什么事。但只要你们和那些人斗到底,我就认你们是我一辈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