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开’的门口,他没有去看那些男公关一眼,只沉沉望着自己‘花心’的女友。
兰‘善意的谎言’迎来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她自己。
刚刚的她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煎熬。兰拍着胸膛的手未曾落下,面色已然凝固成混杂着油彩的调色盘。
“唉~拉都拉不住,自求多福吧。”和叶无奈拍拍好友的肩膀。
晨风
等一行人出了夜店。园子和京极真竟然奇迹般的快速复合,两个人连体婴似的粘糊在一起。
米勒丝毫没受到两位男士的责难,自己开开心心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临走前,还贴心的向京极真转述园子的真挚告白。
和叶也向自己坦白。她忙完手头的case,就会做一期男公关的专题报道。刚刚只是在约几个愿意接受采访的主人公。
兰大受震撼,原来今晚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受到伤害。她没敢去看琴酒的脸色,在和朋友们道别后,低头跟在男人身后。
琴酒向前,她就向前。琴酒左转,她就左转。直到两人进入车厢,兰仍低着头。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厉害吗?”
“那个,我说的你别信。”
“呵~是谁说不会欺骗我?”
“我”
“又是谁信誓旦旦对我全心全意?”
“我”
“那么,刚刚那个‘花心’的女人是谁?”
兰双手捂住羞愧难当的脸,整个人恨不得矮进尘埃里,“也是我。”
园子那个坏家伙,害的自己这样,却一句问候也没。现在肯定和京极真在一起甜蜜。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下次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先让我看看你现在的颜色。”
手指被拨弄,兰知道那是琴酒在捣鼓。但她执拗的撇过头,不愿意面对。
琴酒见兰如此孩子气,沉沉笑出声,“行了,我没生气。”
“真的吗?”兰打开一条指缝偷瞧一眼,男人果然面色平静。没有似笑非笑,没有意外不明。
清新的空气重回鼻腔,被捂得有些热意的脸也被凉爽的风轻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