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寒拿出做著详细笔记的地图,指著上面的水路线轻声说道:“阴阳圣地內的湖泊水流繁多,且都通向宗外的澜江。”
“我知道一条非常隱蔽且安全的水路,甚至可以绕过阴天门直接通往宗外,
只是行程可能要比原计划慢上十日。”
“没关係,我听你的。”
樊璇对阴阳圣地的地图並没有太熟,也有些听不懂裴宇寒口中的那些隱蔽的地名,但是她对於眼前的男人无条件的信任。
圣女殿中,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商妙妍端坐在鎏金凤座上,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著扶手,指节泛白。
她整个人隱没在阴影中,唯有那双凤眸闪烁著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殿中,一名侍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人呢?“
商妙妍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
她缓缓抬起脸,烛光映照下,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布满阴霾,眼角微微抽搐著,其中是压抑多日的怒火。
“抱、抱歉圣女殿下。“
“我们—还没有找到。
呵呵呵。。—·
一阵冷笑从鎏金凤座上传来,商妙妍痴痴笑著,眼中的血丝却是愈来愈浓。
“七天!”
她忽然拍案而起,鎏金扶手应声碎裂,整个大殿內也开始鼓动狂风。
那小侍女在狂风的吹拂下,只感觉自己愈发渺小,在商妙妍的威压下,几乎快要嚇哭了。
“整整七天!”
“发动了宗门多少人的力量,就连三个大活人都找不到?!
你们是蠢货吗?樊璇樊雅从小在圣女殿长大,甚至没有离开过宗门,她们还能藏到哪里去!
小寒就更別提了,他一个被拐进宗门的人,在阴阳圣地生活一年都不到,你觉得他可能认路吗?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三个路痴,你们都抓不到!!『
商妙妍简直要气晕了,此时她真的好后悔,为什么明知樊璇跟小寒暗生情,却没有提前將樊璇给处死?
为什么在自己闭关前,没有把小寒给囚禁起来。
我堂堂阴阳圣地的圣女,居然让最宠爱的鼎怒跟身边的侍女私奔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商妙妍深深吐出一口气,也没有去看那嚇瘫在地上的小侍女,径直走向殿外。
她要去求宗主。
哪怕她根本不愿意去见那女人,哪怕她要付出一些沉重的代价。
也要求宗主启用宗门大阵的至宝。
此宝名为阴阳两仪镜,连接著阴阳圣地的护宗大阵。
只要裴宇寒没有出阴阳圣地,哪怕他化成了灰,也能被阴阳两仪镜给照出来为了把失去的小寒给找回来,商妙妍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