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的发言使得现场一片哗然声,许多记者事先想好的说辞,当下竟如哽在咽。他们面面相觑,交换眼神过后,其中一名女记者挺身而出。“江总!你要把话说清楚,并且要明白你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最后几句话,女记者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在她强调过后,又有不少人开口附和,许多道目光投向江凛身上,对他皆有质疑。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江凛摇了摇头,接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大家现在的心情我很能够理解,但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啊!”江凛一本正经,毫无玩笑意味。在他说完这些话后,现场氛围变得更加古怪。要知道这些记者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大的公司都有公关团队。工地上发生事故后,江凛这样的大老板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推卸责任。万万没有想到,江凛竟然会如此大方承认,丝毫不怕惹祸上身。“江总!你说这次事故是人为,能跟我们详细讲讲吗?”女记者用力吞咽几口唾沫,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意识到今日采访,必是明日头版头条。如此热点新闻,她可不能轻易放过。在她的追问下,江凛当即说出公司内部存在的一些问题。“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事故发生后,有人跟我反映过一些情况。”“有人中饱私囊,这才导致……”江凛话还没有说完,现场争吵的声音一大片。有记者站了出来,当场质疑江凛才是这件事情的最大责任人。可在医院门口,不少工人前来看望自己的工友,他们可不允许记者们这样污蔑人。“江总提高我们的福利待遇,这件事情在工地上,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怪下面那些混蛋!是他们将采购费用倒手到口袋里。”工人们眼不瞎,耳不聋,很快就说出几个名字。现场如此混乱,江凛没有耽误浪费太多时间。他很快走到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两名工人见到江凛后笑意盈盈。“江总!不让我们回去干活,天天躺在这里还有钱拿,还怪不好意思嘞!”其中一人腿上打了石膏,他是真的受伤,却没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奈何江凛工资照发,对于他们来说,这就算是放了几天假。“你们在工地上整日辛苦,好不容易有机会歇着,还有什么不乐意的?”江凛笑骂几句,几名工人同时笑出声。房门关上,外面的人根本知晓不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于是乎,有人大着胆子开口询问。“江总,别人都是害怕败坏名声,发生不好的事情都要想尽办法捂住。”“你可倒好,生怕这件事情传播不开,就不怕这样会影响到公司发展吗?”听到这话,江凛没忍住的笑出了声。工人的担心不无道理,可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要行隔山打牛之计。旁人看来,这或许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在江凛眼里,这叫置之险地而后生。惊吓在眼前,惊喜就在不久的将来。与这些工人,江凛有些话不太方便说出口。他很快岔开话题,工人们倒也识趣,接着就与江凛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凛起身离开的时候,工人们竟还有一丝舍不得。“你们好好修养,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望。”“江总!这怎么能行?”“您是老板,我们只是干活的。”工人们心理上有负担,江凛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着实有些心疼。为了能让大家听从他的安排,他故意用命令般的口吻开口说道。“只管听我的,等你们出院的那天,福利待遇只会比现在更好。”“谁要是和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就都别跟着我干。”江凛说出口这些话,当然是吓唬人的成分居多。好在效果还不错,几名工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对。从这里离开后,江凛并没有耽搁太多时间,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公司。再一次召开股东大会,江凛坐在首位,他的面色无比沉重。股东们陆续到来,他们同样神情凝重,先后落座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江凛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透过缝隙,最终停留在老马身上。后者正襟危坐,看似心情平静,实际情况大不相同。与他亲近的人,当下时刻压低了声音,与之小声交谈。“工地上出了事,江总立马召开股东大会,难道说?”男人话到嘴边又强忍住,可他不曾知道,老马心中同样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只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说出口丧气话。会议很快开始,江凛并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他选择了直入主题。“工地上出了事,有人受伤住院,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江凛说完这些话后,股东们纷纷点头回应,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哀声载道。“江总,发生这种安全事故,确实应该引起重视。”“胡说八道!分明就是有人克扣采购的钱,导致工地使用了一批劣质材料。”“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这是要负责任的。”现场争论声音不停,江凛忽然笑出声,随后就朝着老马看了过去。“老马,我怎么记得工地上负责采购的是你外甥。”什么?江凛话音未曾落下,现场惊呼声一大片。他侧过脸,仅需要一个眼神,赵常便心领神会。“你外甥好大的胆子,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受人指使?”“这……”老马心里头直骂娘,他只感觉到冤枉的很。自己这个外甥手脚确实不干净,可要说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那他一万个不服气。“江总,他要乱伸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他表舅,又不是他亲爹!”老马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过只是个由头,江凛牵头众股东对他发难才是真。他这样的反应早就被江凛预料到,自然而然,江凛更有后手留存。:()重生80:靠赶海带娇妻奔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