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起登记进入的。”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站出来说道,“虽然不知道是怀著怎样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想要在髓印城引起混乱。”
这个解释可能有道理,但並不足以打消所有客人的疑虑一一毕竟连同失主一起抓起来的行为,可不是说他和小偷是一伙,就能服眾的。
“而且,这两个傢伙都是旭日神教的人。”將两个人捆结实之后,工作人员一把扯开了他们身上的长袍,露出了他们刺青的脊背,“日升日落,这些傢伙总在动盪的时候出现,想要引起更大规模的混乱,这是本月抓住的第三波了。”
听到了旭日神教的名头,食客们在一阵交头接耳之后,渐渐安静了下去一一这个教团的名声在怒瑞玛可以说是很臭了,完全是那种“哪里都有你们”的情况。
这个教团的核心,就是“日升日落终有时,我们要抓住每一个变革的机会,把它当做我们的旭日时分”。
本来教义听起来没什么问题,甚至有点积极,但耐不住这个教团的人大多是狂信徒教义要把握机会,他们就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为教团创造机会。
於是,哪里有风波,哪里就有旭日神教;哪里没风波,哪里就是旭日神教眼里“可能孕育变革”的地方。
被戳穿了身份和诡计之后,两个教徒虽然被捆起来,但却依旧没有放弃一一尤其是扮演失主的那个,哪怕已经被捆成了一个粽子,却依旧呼喊著“变革即將来临”的口號,本来就有些臃肿的身躯,开始了进一步的膨胀。
看起来他似乎是要使用个什么魔法,但由於元素潮汐带来的动盪,这个魔法的形態出现了一点问题,大量的魔力被他抽取出来並作用於自身,似乎马上就要爆炸开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三个织锦工作人员再次使用了那个仪式魔法,將他完全停滯在了原地,以膨胀的姿態化身雕像,一动不动一一这一回,迪恩全神贯注地看向了三人的施法,
但却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没有元素波动,没有灵能反应,没有奥术涟漪,也没有类似於亚扎卡纳身上的恶魔臭味·—。·
“真有意思。”他忍不住喃喃道,“这又是什么魔法?”
“是天界魔法。”纳亚菲利给出了答案,“那些星灵的手真是越伸越远了一一迪恩,
你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星灵的天界魔法?
迪恩没见过星灵出手,但却本能地感觉纳亚菲利的判断不对劲一一髓印城的支持者,
怎么想都不应该是星灵吧?
“不,不是星灵。”就在纳亚菲利开始计划起了如何给星灵找麻烦的时候,佐兰妮却开口了,“我过去曾经见过这种魔法,虽然是天界魔法没错,但和星灵无关。”
大界魔法,但不是星灵?
迪恩心下微微一动,想起了一种可能。
果然,佐兰妮接下来的讲述,完全验证了迪恩的猜测:“那是某个特殊的天界生命,
它似乎对於財富和珍宝存在著一种奇怪的眷顾,我见过不少人在绝境之中,希望通过奉献珍宝,来吸引他的注意、得到他的帮助和庇护。”
“那或许是贪婪星灵之类的吧?”纳亚菲利显然对天界生物的印象极差,“毕竟我们只和暮光、战爭、烈阳之类的星灵打过交道,按照他们的说法,巨神峰上的星灵还有很多呢。”
“关键就在於,那个傢伙不是星灵。”佐兰妮语气篤定,“星灵的由来我们都是知道的,那些怯懦的傢伙畏惧死亡,不敢真正进入符文之地,而是选择藉助那些愚蠢的信徒的身体。”
“还给这种掠夺取名荣耀。”纳亚菲利的语气里满是讽刺,“那些拉阔尔人真是脑子不好,把自己的身体奉上,还对他们感恩戴德。”
“但那个特殊的存在,並不需要以星灵的形式存在。”佐兰妮继续道,“他是从天而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