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是品,除了材料对劲之外,没有一丁点值得称讚的地方,不仅表面的花纹没有画好,
连基本的防御功能也不具备,更湟论血脉仪式了,简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这幅画真的很无聊,虽然全都是红色的,但红却又红的不够惊心动魄,只会让人觉得艷俗无聊,让人一眼看去只觉得浑身难受。”
“这把匕首看起来很有想法,魔法赋予了它无尽的锋锐,可惜造型却相当愚蠢,拿在手里也不舒服,用来做工具却缺少耐磨属性,与其说是匕首,倒不如匕首形状的玩具。”
“这些琴挺有意思,就是琴弦和琴完全不是一套的,不是什么珍贵的材料都可以凑在一起,更不是什么看起来相似的东西都能组合成为一个系列,东拼西凑却让人觉得舒服的唯一东西,也只有拼图了。”
“唔,这个花瓶可以往地上砸吗?不能?哦,那就是品了,这种花瓶是正品的话,应该是不怕砸的。”
“为什么同样是徽记,飞升者的徽记能和皇室的混在一起?那完全不是一回事一一而且其中绝对有不少假货,魔法是不会骗人的!”
。。。。。。。
“。。。。。。
迪恩不认识这些五光十色的馆藏宝贝,但没关係,暗裔大姐姐们认识,很快,在多个暗裔的联合评价之下,博姆佐克家族的博物馆被贬低地一文不值,甚至旁边不怎么说话的卡萨丁都感觉有点尷尬。
差不多得了,人家请咱们吃饭,你却在这锐评上癮了·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卡托莱尔並未怒,反而面上逐渐泛起喜悦,当迪恩暂停锐评,想要喝点水的时候,他终於见缝插针地开口。
“那么,迪恩先生有没有什么珍品,能让我开开眼,也让我能够充实一下这个可怜的家族博物馆呢?”
嗯?
没有提出具体要求么?
这倒是让迪恩稍微有点意外一一本以为他还会多拉扯一番,把话题引导到某个方向,结果却到此为止,直接希望迪恩拿出点好货让自己开开眼。
这就奇怪了,看他这架势,似乎完全不挑內容,来者不拒啊!
心中有些疑惑的迪恩,顺手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掛坠这玩意是黑色玫瑰的护身符,能代替主人承受一次致命伤害一一当然,使用它的话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主人必须用鲜血和其进行绑定,按照佐兰妮的说法,她的使用原理是通过血魔法仪式,让护符成为主人的一个赘生物,然后弃车保师。
“就拿这个掛坠来说吧。”迪恩依旧是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的倔傲模样,“它能代替主人承受一次致命伤,但在髓印集市的摊位上,那些小贩却只能看到上面附著的诅咒。”
卡托莱尔眯起眼睛,仔细看向了迪恩大咧咧递过来的掛坠,看形態娇艷欲滴的玫瑰,却散发著一股令人难受的血腥味,拿在手里,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有诅咒”。
“好东西可不都是好模样。”迪恩继续道,並从怀里掏出了另外一个吊坠,“这玩意看起来就是好东西,至少上面的金字是真的,但实际上,除了真正符合血脉之人,其他人佩戴的话,都会遭到反噬。”
卡托莱尔抬起头,看向了那个鹰头的吊坠,金灿灿的吊坠一看就是好东西,但迪恩的话却让他悚然一惊。
“看来迪恩先生果然是行家。”將手中的吊坠还给了迪恩,卡托莱尔露出了心悦诚服的表情,“那不知道迪恩先生有没有什么卖相也好,功能也好的东西呢?博姆佐克家族愿意给出一个足够诚恳的价格。”
这一刻,卡托莱尔已经篤定,迪恩绝对是那种贩卖珍贵物品的商人,也只有这种人才会僱佣卡萨丁这种高价嚮导,才会有如此见闻和性格一一对於商人,在商言商、有话直说是个很好的选择!
“不是我怀疑博姆佐克家族的实力。”迪恩闻言,终於露出了几分市偿,微微眯起了眼晴,“只是那些卖相又好、功能又强的东西,价格实在非同寻常。”
“但说无妨。”
“我有一枚特別的水晶,其中蕴含著精纯的元素之力,如果將其激活,便足以製造出一片流淌著熔岩的岩池。”迪恩面上露出了几分骄傲,“那是最纯粹的红色,也是最炽热的顏色,它的美妙超过一切凡俗珠宝,不需切割便璀璨夺目,它的能量令人飞升者心悸,堪称是被定格的毁灭本身一”
看著卡托莱尔面上的喜悦,迪恩在停顿了片刻之后,终於拉长了声音。
“那么,博姆佐克先生,你出得起代表毁灭的价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