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有刺客要刺杀我,因为我是皇帝后裔!”阿兹拉希尔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讲了出来,“没办法,我只能將自己是骗子的事情全都告诉他一一然后我也没办法了。”
显然,在泽拉斯看来,一个“自称是阿兹尔后裔的骗子”,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尤其是当这个骗子至少在第一轮骗过了內瑟斯之后。
“然后你就准备了刺杀?”
“没有,我最开始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稍微拖延一些事情而已。”阿兹拉希尔的语气之中甚至还有点委屈,“藉口修神庙之类的,降低军备预算,减少徵兵数量和训练经费——”
“然后呢?”
“然后內瑟斯就开始劝諫。”阿兹拉希尔说起了內瑟斯的名字时,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劝諫无效,他就开始威胁要不是他那么说,我也不会接受泽拉斯的命令,允许刺客进入维考拉一“
迪恩撇了撇嘴。
显然,阿兹拉希尔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然后呢?”他继续问道,“內瑟斯养伤的时候,你还在为泽拉斯工作?”
“也不全是,我也不想真做他的狗。”阿兹拉希尔一面哀豪,一面解释道,“但恕瑞玛城那边催得太紧了,还对內瑟斯受伤非常怀疑,所以我才想著能不能找到你。”
“找到我有什么用?皇帝之血?”
“有了皇帝之血,我就可以亲自覲见阿兹尔!”他用力点头,“到时候只要阿兹尔点头,那就算泽拉斯把一切都捅出去,也不过是叛逆的攻计罢了!”
“你这方面倒是想得明白。”迪恩闻言忍不住发笑,“那现在你觉得,凭著这些臭鱼烂虾,真的能伤到內瑟斯么?”
阿兹拉希尔愣了一下,隨即猛然瞪大了眼晴。
他本身没啥实力,所对於其他人实力的判断也並不准確,更多时候都只能看一看“卖相”。
这些畸变怪块头够大,卖相也夸张,所以它们伤到了內瑟斯这件事,阿兹拉希尔还真的就没怀疑。
但今天这么一番折腾,迪恩轻轻鬆鬆团灭了全部的畸变怪,阿兹拉希尔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內瑟斯其实没有受伤?
完了!
在阿兹拉希尔看来,虽然现在自己被迪恩制住,但自己应该在迪恩的眼里是有利用价值,一时之间死不掉的,所以后面只要自己伺机逃脱,就可以直接去找內瑟斯、甚至去恕瑞玛城,称自己也遭受了刺杀,以受害者的身份,放弃部分权力以保证安全。
然而,当迪恩径直点破了“这些垃圾伤不到內瑟斯”的事实后,阿兹拉希尔终於意识到,原来始终一副敦厚长者模样的內瑟斯,其实也在將计就计。
作为当事人,阿兹拉希尔终於渐渐弄清楚了全部关窍,而越是明白,他便越是·-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颓然地倒在了血泊里,竟连叫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迪恩乾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他也没有再发出一声呻吟一一阿兹拉希尔死之前,心已经先一步死掉了。
而在收拾了这个忘恩负义、反覆无常的混蛋之后,迪恩抬头环顾四周,面上则是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蛋疼表情。
真的是明明不愿意掺和到恕瑞玛內战的麻烦事里,结果还是成为了推手的一环。
算了,既然都动手了,那就再进一步,把自己的痕跡彻底抹除好了。
怀著这样的想法,在后续更多人赶来之前,迪恩稍微摆了摆阿兹拉希尔的尸体,以及那些畸变怪的尸体,並用他的防身佩剑,在那些畸变怪的尸体上,留下了一些划痕。
嗯,看起来就像是他和畸变怪搏斗,最终两败俱伤了一样,非常完美。
做完了一切之后,迪恩迅速离开了庙宇,在多满巨兽营地和队友匯合之后,果断启程出发。
走了走了,趁著事情还没发酵,先离开再说。
事情的后续如何,还是交给內瑟斯头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