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乌迪尔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这只乌鸦的不对劲,但思来想去,却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而且,那只乌鸦所带来的信息,也驳杂得让乌迪尔不得不拿出纸笔。
没有那个传说之中大釜的消息,却全是另外一些乱七八糟的內容,趁著这些信息还没有消散,他一股脑地將其全部记录了下来,等停笔之后回看,乌迪尔发现,其中的绝大部分自己压根就读不明白。
至於剩余一小部分能理解的,则是让他当即目瞪口呆。
疤母弗莱娜在诺克萨斯的突袭彻底失败了?
诺克萨斯人正在做准备要去攻击德玛西亚?
前者对於凛冬之爪来说,算是个喜忧参半的结果一部族的確遭受了损失,但损失是独走者带来的,疤母才是第一责任人。
但后者却颇有些耐人寻味的味道。
乌迪尔知道德玛西亚,那是西边的一个王国,甚至比诺克萨斯还要富庶,只是听说很难被劫掠,他们似乎有自己的法门。
嗯,什么法门来著————
揉了揉太阳穴,乌迪尔找到了部族內的老祖母,向她询问关於德玛西亚的相关事宜,然后很快得到了答案。
禁魔石,对禁魔石—那些古怪的石头能限制冰裔的力量,让强壮的冰裔变得脆弱,就像是最炎热的夏天一样,甚至比那还要严重。
等等,那个乌鸦的信息之中,也包含了禁魔石的部分!
乌迪尔翻出了笔记,果然找到了一行急匆匆的记录:已经找到对抗禁魔石的方式,必要时请求那位先生出手帮忙。
乌迪尔不知道那位先生是谁。
但可以肯定的是,似乎诺克萨斯人找到了对付禁魔石的办法,所以才选择大举进攻德玛西亚。
弄清楚了其中原委之后,乌迪尔找上了瑟庄妮。
“这么快?”眼见著乌迪尔一副沟通了太多万灵的模样,瑟庄妮自然而然地误会了他的来意,“你已经找到了传说之中大釜的位置?”
“不,我找到了一些额外的收穫。”
乌迪尔摇了摇头,將自己在那只乌鸦身上所得到的全部消息,都分享给了瑟庄妮。
“这是真的吗?”瑟庄妮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有点迟疑,“那只乌鸦,该不会是骗子吧?”
“万灵没有谎言。”乌迪尔摇了摇头,“那不是语言,而是灵魂层面的直接交流。”
“那就有意思了。”瑟庄妮找到了地图,將其摊开在了临时搭建的桌面上,“德玛西亚人————是的,我没有记错,在梅洛尔山口,就有一条道路,去往德玛西亚。”
“你?”乌迪尔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地图上,隨后又落在了瑟庄妮兴奋的面孔上,“你也要掺和进去?”
“当然,为什么不呢?”瑟庄妮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不尊重战母的人去劫掠了诺克萨斯,收穫了一场失败;而跟隨战母脚步的人,则是会在德玛西亚收穫一切渴望之物,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完美么?”
“可是,那只乌鸦只是知道禁魔石能够被处理,但却不知道怎么处理啊!”乌迪尔有些无法理解,“我们还是要面对那些危险的禁魔石一2
“不,那只乌鸦其实已经给予了答案。”瑟庄妮拿过了乌迪尔记下的笔记,“瞧瞧这一行,必要时请求那位先生出手帮忙,他应该可以直接破坏掉那些石头。”
“我不知道谁是那位先生。”
“我也不知道,但乌鸦知道。”瑟庄妮的面色有些发红,“乌鸦不会无缘无故带著这些消息出现在冰原上,它是个信使!”
是的,是个信使一乌迪尔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猜测,所以他微微点头,示意瑟庄妮继续。
“既然是信使,那送信的一方是诺克萨斯人,另一方就是那位先生了。”瑟庄妮继续道,“之前弗莱娜要攻击诺克萨斯,就是因为有人和她联繫了,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