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吃了块牛排作为表情掩饰,隨后开口:“迪莱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提起迪莱,斯特林敏锐的察觉到了塞繆尔脸上一丝怒火,“事情已经基本定了,特拉维斯县法院將会在本月28日正式提起诉讼。”
罗伊皱了皱眉,“没有缓和余地?”
塞繆尔摇了摇头,“没有,驴党盯著很紧,迪莱那个蠢货,支票上居然会备註德州候选人名单和分配资金,甚至还在电话里沾沾自喜,毫无保密措施!”
罗伊闻言再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是白痴吗?“”
“他就是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弱智!”塞繆尔气呼呼拍著桌子。
斯特林还从未见过叔父如此愤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对那位只闻其名的眾议院多数党领袖汤姆·迪莱愈发好奇。
罗伊强令自己冷静,晃著酒杯说道:“那迪莱事件会对德州明年选举有什么影响吗?你能確保德州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吗?”
塞繆尔喝了口酒,“怎么可能,我最多只能保证德州大部分选区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但这个前提是驴党不会抓著迪莱的案子作为突破口。”
可是,驴党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个突破口呢?这可是打破象党对德州统治的关键机会,除非驴党全体脑子被驴踢了,不然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显然,罗伊很明白这一点,语气中充满了抱怨,“迪莱可是你们的人,现在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怎么处理?”
塞繆尔无言以对。
迪莱作为保守派的一员大將,其地位甚至还要高於塞繆尔本人,如今出现了这种赤裸裸的用金钱收买选票的丑闻,事態严重程度一点也不低於去年纽约建制派失利的影响。
而一想起纽约建制派的失利,塞繆尔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斯特林。
斯特林眨了眨眼,不清楚这时候叔父看自己做什么,是要自己开口说话吗?
这时,罗伊缓缓开口说道,“先让我们处理眼下的事情吧,28號前迪莱必须辞职,我们不能接受一个在职的多数党领袖发生如此丑闻。”
“我已经派我的幕僚吕克去德州劝说他了,问题应该不大。”
“速度要快。”罗伊敲了敲桌子。
塞繆尔不满的看了眼罗伊,“党鞭大人,我只是一名普通议员,可比不上多数党领袖的地位,迪莱想什么时候辞职完全是他自己拿主意,我可没办法替他做决定。”
罗伊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他还是一再要求塞繆尔一定要处理好迪莱的辞职事件。
无奈之下,塞繆尔只得保证他会亲自回德州跟迪莱谈一谈。
得到保证之后,罗伊才心满意足的说道:“既然迪莱辞职在即,多数党领袖不能出现空缺,在没有合適的人选之前,我会亲自代理,確保一切事务照常进行,可以吧?”
虽然用的是请求的语气,但毫无疑问,罗伊对代理一职势在必得。
塞繆尔切下一块牛排,细细品味完之后,才点头同意,“理当如此,但罗伊议员,我希望你能明白,多数党领袖的席位是要经过选举確认的,在此之前,你只是暂代。”
“当然。”罗伊得到塞繆尔的確认后,脸上露出笑容,举起酒杯,“塞繆尔议员,希望我们日后能好好相处,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
塞繆尔嘆了口气,不情不愿的隔空碰杯。
就这样,在一间小小的郊区餐厅里,罗伊得到了想要的职位,塞繆尔得到罗伊对斯特林的支持,而斯特林则学习到了一场私下的政治交易,大家都有美好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