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漫上来的黑暗里,一动不动,只有眼底那簇幽暗的火,愈烧愈烈,永不熄灭。
……
就在楚奕送走萧隱若后,
他只著宽鬆的绸裤坐在这里等待,精悍的上身线条,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现。
不多时。
入口处传来细微的窸窣和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呼。
“殿下来了?”
“你……你不许看!”
渔阳公主出现在了门口,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羞怯和慌张。
紧接著,她躲在门后面,看著手中那件特製泳衣,脸蛋烫得快要烧起来。
那是楚奕之前送来的。
並非她想像中的华丽宫装,而是用某种极为柔软轻薄、近乎透明的鮫綃裁成。
只在关键处用了稍厚些的同色软锦点缀、加固。
顏色是她最爱的緋红,式样却大胆得惊人。
上身如合拢的花瓣,仅勉强裹覆,颈后繫著细细的带子。
至於下身则是短得仅及腿根的褶裙,边缘缀著细小的珍珠,行动间必定……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塞进了箱底,今日鼓足了勇气才偷偷带出宫。
挣扎了半晌。
好奇心和对楚奕承诺的期待终究战胜了羞怯。
渔阳公主咬著唇,颤著手换上了那身“泳衣”。
冰凉的鮫綃贴上肌肤,带来一阵战慄。
她低头看去,雾气中,自己的身躯在近乎透明的緋色下轮廓尽显,雪肤被红色衬得愈发晃眼。
那几处软锦的遮掩,反而更添欲语还休的诱惑。
这一刻,她慌得手足无措,几乎想立刻换回自己的衣服。
“殿下?”
楚奕的声音又近了些,带著笑意。
“再不来,水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