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拥有了医生脑那能够感知到恶意的能力,刚才周墨都未必能够躲得开。
明明踏入这条通道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任何恶意,但这人只是在出手的一瞬间,才爆发出了汹涌的杀意。
但凡周墨再慢一点点,恐怕都会被那把长枪给捅穿。
但就在周墨思考的时候,在身后的黑暗中,慢慢走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一把漆黑的匕首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就这么慢慢贴近了周墨的后背。
周墨都没有半点感觉,但这时,藏在风衣下摆的恋爱脑晃动著眼球,一只只洁白的小手,从那女人的身上生长出来,死死地招住了他的各处关节。
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呼叫声,周墨这才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手中的撬棍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向后挥去,直接削掉了那个女人的半边头颅。
然而脑袋还没有完全飞出去,女人的身体也还没来得及落地,身后的长枪却划破了空气,直指周墨后腰!
周墨听到了破空声,身体放鬆向著侧方倒去,就好像一片飘落的树叶,擦著那杆长枪就飘到了一旁。
但就在周墨飘出去的剎那,手中的撬棍却是做出了一个隨后一撩的动作。
那拿著长枪的男人反应不及,胸口和半边脸被瞬间划破,鲜血从伤口中喷涌整个身体也失去了重心,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跡。
然而周墨才刚刚站稳,就看到那个已经被削去了半边脑壳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灰色的烟雾,將丟失的脑壳又捡了回来,重新连接在脑袋上。
嘖。
又是这种见鬼的能力。
周墨可没有等待敌人恢復的坏习惯,既然这女人能从这种致命伤恢復过来,那么那个拿著长枪的男人估计也能。
周墨如同滑步一样向前跨出,可虽然看上去他只跨出了一步,但是身体却已经骤然来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女人还没有完全恢復,看到周墨近身也只能张大了嘴巴,而周墨却已经將撬棍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蓝色的电光在撬棍上闪烁,原本缠绕在身上的灰色烟雾也瞬间崩散,身体传来了一阵焦糊味儿,便颤抖著跌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拿著长枪的男人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復。看到周墨已经將同伴干掉,眼中闪过了冰冷的杀意。
只是还没等他提起长枪,他的背后就伸出了一只只白色的小手。两只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用力的向著眼窝中按去,只听他发出一声惨叫,两颗眼球就被抓爆了。
在恐惧之下,他丟掉了长枪,想要用手將那两只小手扯下来,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呼吸困难,嗓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撑开。
紧接著,一只洁白的手臂从他的嘴巴里面伸了出来,將他的下巴都撑得脱白。
原本还打算一击將这个男人干掉的周墨,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得顿住了。
那只从嘴巴里面伸出来的白色手臂掌心处还有一只眼睛,似乎是看到周墨有些愣住了,竟然还俏皮地对著周墨挥了挥手,眨眨眼。
这能力————
周墨犹豫了半晌,拍了拍风衣下摆:“这招虽然挺实用的,但是记得以后在没人的时候用。”
“我可不想因为战斗形象而被人当成了反派。”
然而风衣的另一侧,一双大小眼望著这一幕,炯炯有神————
此时,在死神教驻地4楼,金丝眼镜男楚寧远面前浮现出一块由烟雾形成的3d图形。
而这灰色烟雾形成的图形正好就是整栋楼的三维立体透视图,上面如同菸头一般的几个红点在楚寧远眼中格外的刺眼。
“该死的,绝对是那个叫做周墨的人来了!”
“白先生就已经够让人棘手的了,现在更是来了那个怪物。”
——
“之前真理的那位四先生不是说周墨已经不可能再对我们的计划產生阻碍了吗?”
在旁边坐著的二小姐脸上依旧一脸轻鬆地端著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傢伙的威胁,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能让他失去自我,我猜我们做的第1手准备应该是失败了。”
“你的人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
金丝眼镜男楚寧远脸上闪过了一抹焦躁,但他仍然是耐著性子有些不安的看著二小姐道:“二小姐,难道您就不担心那个疯子衝上来吗?”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如先把这两个傢伙干掉,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进行仪式。”
然而二小姐却微微抬起眼帘扫了一眼楚寧远,顿时楚寧远就感觉身上好像笼罩上了一层坚冰,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连骨髓都好像被冻结了一样。
只听到二小姐毫无语气波动的说道:“就算他杀到了我的面前,仪式也必须得完成。”
“如果你们做不到,不用他,我也会清理掉你们这些实验的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