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清妙澹玉手一伸,揪着川紫风的耳朵。
“哎,娘亲,你别揪了,我错了,是魔姬给的。”
“今日,你就待在截仙门,那里都不许去。”
清妙澹胸口起伏,狠下心来训着川紫风,警告他今日不能再出截仙门,而后目光看向宫谨妗。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似乎和清妙澹达成了某种共识,川紫风面对娘亲灵身的责训,仿佛是清妙凝站在眼前一般。
川紫风心生感概,这感觉太熟悉了,自然也不会因此心生不满,反而有种暖意在心底涌动。
清妙凝又警告爱儿不准乱走,拿着红色玉简,拔地而起,白影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云雾里。
宫谨妗脸上有些意外,刚才红色玉简出现的密谏金字,算是早已知悉的秘报。
只是魔姬给秘报让川紫风带会来,说明两人的关系到了外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宫谨妗思绪百千,川紫风一直与魔姬接触,不知是好是坏。
川紫风坐在宫谨妗身边的玉椅上,脸色有些凝重,道:
“师尊,前天外域来了两个儒教中人,向姑姑讨回圣人墨砚,如今又有三教潜伏在外面,难道我们虚灵界有他们看中的东西。”
从妖魔界回来之前,川紫风当着魔姬的面用仙元推动了红色玉简,金色秘报也让他有些惊讶。
魔姬只是给川紫风道了一句,这密谏玉简拿给女帝,自会明白,叫他无需多问。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缓缓从玉椅起身,道:
“准确的说,他们是看中了你姑姑身上的东西?”
川紫风脸色微变,也猛地站起来,道:“看中姑姑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难道那些人想害姑姑?
“一方坐阵者的气运。
宫谨妗玉手捏着一块粉红色的桃花瓣,又随手松开,眸子微冷,道:
“据你姑姑派出几个长期潜伏在外域的密侍,传回来的消息,三教中人想窃取你姑姑身上的天道气运,并且就在近段时间行动。”
想窃取姑姑身上的气运,外域三教当真是目中无人,大胆且狂妄。
川紫风捏着下巴,来来回回渡步,脑海飞速运转,眸光也逐渐的隧冷起来,道:
“师尊,我想出去外界一趟,天黑之前回来,不要告诉我娘亲。”
宫谨妗云眉轻蹙,知晓川紫风想去哪,道:“为师知晓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不过你得带上澹台烟一起。”
未了,她又道:“算了,你不知他们的位置,还是为师和你一起吧,顺便也叫澹台烟一起。”
川紫风点头,感应到澹台烟在竹林里,意念一动,半空一道白色身影瞬息掠来,站在旁边。
澹台烟一身白色玄衣,踩着白缎锦高跟,眸子盯着川紫风,深邃的瞳孔无悲无喜。
宫谨妗玉手一晃,一顶白色纱帘帷帽递给澹台烟,另外一顶黑色帷帽悬浮在川紫风眼前,道:
“虽然你能将修为隐藏起来,不过若是遇到仙人境的修士,一眼识破出来,你带上这个帷帽,能遮蔽身上任何气息。”
川紫风眉头一动,难道外域三教也来了仙人境的修士?
他接过黑色帷帽带在头上,有些惊讶,竟然是屏蔽气息的中品法器。
三道人影,化作三道不同光虹出了截仙门。
川紫风不知外域三教来人的位置,宫谨妗却知悉,所以由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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