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散出的气息,有种危险感,虽然表面人畜无害,但有点脑子都明白,眼前的银发女子极为危险。
珘千媚坐在树干上,晃动着两条修长的玉腿,粉腿处遮掩着无限春光,玉手捏着一片树叶轻轻摩挲,清澈的眸子水灵,好奇的眨眼道:
“大清早的,你们出门历练,都是这么早就歇息的吗?”
儒衫青年脸色微变,情急之中散的谎言,竟然被戳穿了,很快恢复平静,道:
“前辈说笑了,我们当中有几个弟子受伤,他们先留在这里,我们前去下一个地方,他们调养好后再跟来。”
顿时,儒衫青年身后有四人,脸色变得苍白,还传出难受的咳嗽声。
装得挺像的。
珘千媚抬起嫩白的玉臂,玉指捏着精致的下颚,又反问道:
“可我刚才听你说,你们布下的是干水阵,据我所知,这种阵法是推动地下的江河,河水涌流地面数丈,附近数十里,变成一片汪洋,普通的生灵在劫难逃,这样大凶恶煞的阵法怎么是一个守阵呢?”
儒衫青年神色一凛,忽然道:“动手,能逃几个是几个。”
已经被识破了一切,多说无益,而且这个银发女子有意在逗他们。
虽然不敌对方,不过还是想破釜沉舟,放手一拼。
十数人目露杀意,祭出十数柄飞剑以及各种法器,皆是全数而出,树木林中,紫芒与蓝芒以及金芒如虹般璀璨,折断了树木,飞速击向珘千媚。
“哎,怎么说打就打,真是粗鲁,我可是一个温柔的女子。”
珘千媚眸子一闭一睁,瞳孔已变成红色,如红宝石般迷人。
“我说,你们灵境巅峰修为,还有一个是通神境,怎么想着和姐姐动手?”
珘千媚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灵剑发起,伸了伸懒腰,臀部后露出一条白绒绒的尾巴,玉指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数木林里漫天细小的银发萦绕,断肢横飞,人头落地,哀嚎惨叫连连,红芒化为血腥浓烈的气雾。
上一刻说温柔的人,下一瞬是个让人心惊的女妖狐。
“任务完成,哎,一天不见那小家伙,倒是有些想念他了。”
珘千媚身影一晃,在红血雾里拎出断了双腿的儒衫青年,像拎着一条死狗般飞身而起。
远在东边的四百里外,川紫风与宫谨妗,澹台烟,三人带着一黑,一白,一紫的帷帽,出现一个名为井兰的集坊上。
人群熙熙攘攘,有散修以及一些小宗门派的身影。
宫谨妗头上紫色帷帽,遮住了绝色姿容,紫色长发也挽起在内,道:
“根据银卫探查的消息,有外域道教几名弟子,驻在这坊市里作暂时的住所,只要找到他们,问出其两教的消息,以及他们的所有意图。”
外域三教觊觎女帝的气运,令人匪夷所思,身为一方坐阵者,修为实力毋需置疑。
有如此想法,要实施起来,背后定然有各种大动作。
明天加固远古仙兽阵法,也是志在必得,不能再拖下去,免得仙兽逃到虚灵界外面,百姓枉死,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川紫风脸色沉凝,想起那天那两名取圣人墨砚的儒教中人,如果能从他们问出些什么最好。
不过,那样也就打草惊蛇了。
川紫风道:“师尊,这坊市有些大,找起来比较麻烦,要不我们分头找,我们修炼的道秘,和道教修炼的心法,也有些渊源,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即可。”
宫谨妗紫色帷帽下的绛唇轻启:
“你和澹台烟一起,注意安全,有事情就捏碎为师给你的玉简,我会赶来。”
川紫风看了一眼周围,道:“我和澹台烟在西北边寻找,无论能不能寻到他们的踪迹,一个时辰后汇合。”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和三名迎面而来走在一起的散修身边经过,朝东边的坊道行去。
“哟,刚才这个紫裙女子传出的幽香,想必容貌长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