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把空空如也的碗底给太子妃看,然后道:“这下,我对皇后娘娘恭敬了吧。”
就怕这恭敬,皇后娘娘不想要。
皇后笑著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较真?太子妃就是心直口快,没人非得让你喝。”
唐竹筠笑了笑,没说话,同时给了孟语澜一个安抚的眼神。
皇后又转而和別人说起话来。
忽然,珠帘被掀开,宫女扶著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进来。
——宗雪慈。
宗雪慈肌肤胜雪,眉目之间隱隱有些病態,走路如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嘖嘖,瞧瞧人家转型多快。
为了迎合太子这个市场,宗雪慈显然更聪明,更放得下身段。
“你来做什么!”太子妃“腾地”一声站起来,大声地道,“不是让你闭门思过吗?”
这种场合,她不带著,哪有宗雪慈出场的资格!
宗雪慈脸上露出惶恐之色,仓促下拜,訥訥道:“是,是,是太子殿下,一定要婢妾前来……”
唐竹筠看著太子妃额角青筋跳动,脸皮涨得发紫的狼狈样子,不由乐了。
这报应,来得太快了。
还是白莲,擅长对付河东狮。
皇后脸色微变,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很快笑著道:“太子定然是想著,你许久也没进宫,本宫也想你。来人,看座。”
一笔写不出两个宗来,而且还都是自己儿子的妻妾,她们闹开了,皇后面上也无光。
太子妃吃了这个亏,显然受不了,死死咬住嘴唇,双目喷火地盯著宗雪慈。
如果目光能杀人,宗雪慈早就被她碎尸万段。
而宗雪慈的段位显然就高多了,惶恐地看著太子妃,好像一个一直被虐待的小可怜,不知所措。
嘖嘖,如果不是和她交过手,唐竹筠觉得自己也很容易被骗过去。
在太子妃的凶狠之下,谁不觉得宗雪慈际遇堪忧?
皇后大概也怕太子妃闹起事情无法收场,便笑著道:“你们这些年轻的,都出去赏看景,鬆快鬆快,省得在本宫这里都不自在。”
太子妃立刻化身斗鸡,看样子准备出去就要和宗雪慈翻脸。
皇后又淡淡道:“太子妃,你留下,帮本宫招待人。”
太子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