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条欢快的小鱼,在水中潜行,姿態优美灵动,滑出去很久才会露出头来,有时候回头对他得意地挤眉弄眼。
晋王:这礼物,终究是送对了。
外面远远的,宋景阳跑过来,看著秀儿,面色纠结。
秀儿眼睛瞪得大大的,也看著他,就是不说话。
你看我,我就看你,哼!
事情確实有些著急,拿不定主意,只能问媳妇。
宋景阳拉了拉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秀儿,“金麟卫那边有急事,你进去喊还是我进去喊?”
他进去喊吧,看到不该看到的,王爷能把他眼睛挖出来。
秀儿进去喊吧,看到不该看到的,他多吃亏啊!
多么残酷的现实!
秀儿一脸嫌弃,“你是不是猪脑子啊!”
说完,她扯著嗓子大喊一声:“王爷,该干正事了!”
晋王本来正隨著唐竹筠比翼双飞,不,比肩齐游,听见这一嗓子,差点被水呛到。
唐竹筠浮出水面,同样乐不可支。
“怕是有急事,你出去看看吧。”
晋王面黑如锅底。
而宋景阳还在给秀儿吹彩虹屁:“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不知道,秀儿这一嗓成名。
因为木海放在园,隔著围墙就是大街。
非但王府的人,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流言很快四起,据说晋王妃需求无度,青天白日,丫鬟喊王爷去“办事”。
可怜唐竹筠人在木海游,锅从天上来。
要是真干了点什么也就算了,他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啊!
这也就算了,王爷惧內又怎么说?
难道她是那种每天逼著相公交作业的悍妇吗?
不过现在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欢快地教嫣然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