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了台词的井嬤嬤:“……”
晋王狠狠瞪了唐竹筠一眼,等著,给他等著!
人多她就上脸,等没人的时候再说。
听说是淮上纵马行凶,井嬤嬤也不相信:“不可能,那孩子虽然抠门点,但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唐竹筠满头黑线。
这个“虽然”,让她觉得淮上真是討不到媳妇了。
还有人不知道他抠门的吗?
裴深现在也不算外人,於公,他已经站到了晋王身后;於私,他也算晋王府的女婿,所以唐竹筠便把外面几个人也请了进来。
井嬤嬤让人把带来的食盒送进来,道:“老奴做了几样糕点来送给娘娘尝尝。”
桂糕,栗子糕,蒸酥酪……都是秀儿喜欢吃的。
显然,她想给秀儿做,又觉得不能忘了主子,就多做了些。
尤其蒸酥酪,是两碗。
井嬤嬤把东西拿出来,也不多留,道:“府里有客人,老奴就先退下了。”
秀儿要送她出去,她说什么也不肯,说外面天冷路滑,让她仔细些。
然而从始至终,她没提秀儿怀孕了该如何,还和从前一样。
她不紧张孙子孙女吗?显然是紧张的。
但是明显,她更知道该如何做个好婆婆。
唐竹筠给晋王拿了块栗子糕,对南星道:“你招呼侯爷。秀儿,吃你的蒸酥酪;我那份,给南星吃,我不想吃,有点腻。”
秀儿道:“奴婢胃口不好,也不想吃。南星,你和侯爷正好一人一碗。”
裴深本来不喜欢这些,但是听说陪著南星吃,心里就有些隱隱的甜蜜。
——在南星“娘家人”眼里,两碗东西,他们两个吃就是“正好”。
秀儿如果知道一定喷他,两个人,两碗,不是正好是什么?
南星和谁都正好,少给自己加戏。
南星道:“不用,侯爷不能吃这个。”
裴深不能喝牛乳,也不能吃牛乳製品。
“咋,侯爷什么病?”秀儿好奇地道。
什么大病,不能吃好东西?
这可是她的最爱。
当然,是怀孕前。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胃口不很好,但是要说多难受,也没有。
秀儿觉得自己变得矫情了。
人啊,果然不能被惯著,一惯就坏。
裴深:“我没病,只是从前不能喝牛乳,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