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比,就是底气啊!
唐竹筠:“低调,咱们要低调。”
她跟著秀儿来到一处禪院,院门是开著的,里面的积雪被打扫得乾乾净净,露出中间一条石头铺的小路。
南星上前道:“世子妃……”
“狗肉!你给我站住!”
屋里传来了女子又脆又愤怒的声音。
唐竹筠整个人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这声音,这称呼……让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难道穿越不过一场梦,现在她和任盈盈还在灵隱寺一边吐槽彼此封建迷信,一边心里暗暗许愿吗?
而任盈盈,怀疑渠念吃屎,现在正在大发雷霆。
其实她真冤枉了渠念。
寺里的僧人,做红枣馒头时候,有一个贴著锅边糊了。
僧人捨不得浪费,就把馒头掰开了餵给当时在那里的渠念。
渠念怀念大相国寺的红枣馒头。
因为当年他作为质子进京的时候,母妃曾说,这里的红枣馒头最好吃,特意带著他来吃过……
渠念怀念的不是馒头,是他远在几千里之外的父母。
它叼著馒头趴在房间里伤感,然后任盈盈求神拜佛完了回来,一眼扫过去,以为它又叼了屎回来,於是就有了这河东狮吼。
“狗肉,我这次真的要把你涮狗肉锅子!”
“別骗人,你哪次这么说,也不捨得。”唐竹筠轻声道。
听在任盈盈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
妈呀,她幻听了吗?
她怎么听到了宝的声音?
任盈盈狗也不追了,推门而出,一眼就看到了被南星扶住的唐竹筠。
“,宝?”她看著唐竹筠的装束,不敢置信地道,“你拍古风写真呢!”
唐竹筠:“……这么巧,你也是。”
都下了血本啊。
“啊啊啊啊啊!”任盈盈一边尖叫一边衝过来。
南星:“……”
这个世子妃,疯了吧。
她和秀儿都护住唐竹筠。
唐竹筠:“没事,她不会伤害我的。任盈盈,你离我远点,我现在肚子里有货,可会碰瓷的!”
任盈盈没敢衝过来抱住她,气鼓鼓地道:“说好一起做单身狗,你却偷偷脱了单?”
唐竹筠:“不好意思,你现在也不是单身。”
任盈盈:“……”
两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唐竹筠:“走,进去说话。”
南星和秀儿在门口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