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球怎么能那么没眼光?
这沙皮太丑,又苦大仇深的,这门亲事,他不同意。
任盈盈:“都好都好,我们主动点。”
雄性要有自觉性嘛!
看傻狗肉,满脸都是抗拒,真是个傻儿子。
绒球却很喜欢渠念,又摇摇尾巴凑上来。
渠念一爪子就挠过去:蠢狗,滚!
他是人,不是狗!
秦离眼疾手快,一把把绒球抱起来,这才让它免於渠念的暴力。
秦离怒目而视,恨不得亲自上手帮忙打狗。
绒球想要怎么了?
还要不起它一条丑沙皮了?
按住!
別给他逮著机会,否则看他帮不帮绒球。
任盈盈:“儿子,你这样不行啊,你得温柔一点。”
这样是討不到媳妇的。
渠念转身就跑。
不行了,再多待一秒,他贞洁不保。
他之前从来还没想过有这个问题,现在却觉得太屈辱了。
绒球看著渠念的背影,也不敢再追过去,委屈巴巴地吠叫两声。
秦离:看把孩子给委屈的,等著,早晚我把那沙皮给你弄来配种。
本来还嫌弃瓜不甜,但是现在管他甜不甜,就想给它扭下来!
秦夫人嫌弃:“你抱著绒球先到旁边玩一会儿,我们说话。”
这好好的送別,弄了两条狗,都快打起来了。
任盈盈还在碎碎念:“不对啊,这事不是该狗肉主动吗?”
狗肉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行,回去得好好看看。
再不行,得找兽医来看看。
她怀疑她儿子,有猫病!
唐竹筠叮嘱秦夫人:“清毒的药,不能断了。约摸著再过半年,应该余毒就可以清除。”
秦夫人笑著点点头:“我不著急。”
秦离:我著急啊!
本来以为秦夫人有问题,他觉得不要紧,两人开心就行;现在知道是自己的问题,那还了得?
別人有的,他窈窈必须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