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任毒妇又开始在我头上为非作歹了。
早晚要禿。
周絮整个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快要滑下去。
任盈盈伸手扶了她一把,道:“还是热,咱们得快点回去。”
秀儿:“忘了,发烧了,说胡话呢!娘娘,等她好了再和她说。”
“不,不,”周絮突然激动起来,“娘娘,娘娘请您告诉我真相。”
她的人生,怎么配有这样的转折?
就算是假的,就算是一场梦,也让她先高兴高兴。
唐竹筠见她神情,鬆了口气。
看起来,周絮只有高兴和不敢置信,並没有抱怨过去所受过的苦。
诚然她很同情和心疼周絮,但是如果后者只沉溺於抱怨之中,那她对周絮的观感,怕是也要大打折扣。
唐竹筠道:“事情肯定是真的,確定了我才和你说。事关血脉,不容混淆。先让我看看你身体怎么样,详细的事情,咱们回王府慢慢说。”
周絮点点头,乖乖地把手腕送过来,低声道:“我在柴房没有梳洗,娘娘別嫌我。”
唐竹筠替她诊脉,道:“染了风寒。你什么时候被关到柴房的?”
“昨天晚上。”周絮道,“周馥让人打了我几下,並不重。晚上有人偷偷给我送了被子,但是我没盖。”
“你是不是故意想生病的?”秀儿道,“你猜到了我们要来?”
周絮苦笑摇头。
她怎么敢那么想?
她做梦都没想过,有一日,王妃娘娘会牵著她的手,带著她脱离苦海。
更不敢想,王妃娘娘,其实是她的嫂子。
她已经习惯了命运苦涩的滋味和黑暗的底色,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惊天逆转。
对此,任盈盈想说,恭喜姑娘,你通关了。
“我只是想著,如果我被周家苛待生病,吴镇海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或许和周家生出一些嫌隙……”
“你傻啊!”秀儿忍不住道,“后院的事情,男人会管?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多少人,一场风寒,人没了!你要没了,这天大的福气,不要了?”
周絮只傻笑,並不反驳。
这天大的福气,她不敢想啊!
回到王府,唐竹筠带著周絮去了提前准备好的院子里安置。
“你现在想见老夫人,还是再等等?”她和周絮商量。
周絮现在脸还肿著,脖子上,手腕上,各处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