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妖?”
晋王:“人。现在谁是妖,你没数吗?別张口闭口的妖,招人不待见。”
渠念:你不就欺负老子划拉字费事吗?
等著!
不过有了晋王,他好像更不担心会被下锅了。
毕竟晋王带来的安全感,还是要比任毒妇,强一丟丟的。
晋王道:“你儘量回想,当初有什么不对劲。我能帮的,儘量帮你。”
渠念:“不怕为敌?”
多一个字,他都不想写,这狗爪子,难用,差评!
晋王坦然道:“男人之间的战爭,不应该变成男人和禽兽的战爭,我胜之不武。”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禽兽在祈求来个雷,劈死晋王,自己愿意同归於尽!
至於自己想做什么,怎么做,渠念其实也是茫然的。
“让我考虑。”他咬牙写道。
“我的书房,你隨时可以来。”晋王道,“不过最好敲敲门,要不你这个头,我坐下就看不著了,会以为闹鬼。”
渠念一爪子挠过去。
快闭嘴吧你!
晋王道:“好了,不逗你了,请你吃顿饭。你的事情,慢慢想,我现在得去看看我妹妹。”
渠念:妹妹有什么好看的?
我都是直接扇巴掌和……被扇。
没见识的晋王,老了老了,得了个妹妹,当成了宝,等著看日后怎么折磨你!
虽然腹誹,但是他也和晋王一起去了。
他主要想看看,任毒妇每次把自己吹得要上天,可是他只见了她把胎记弄掉,就没下文了。
是骡子是马,今日要拉出来遛遛了。
只可惜一人一狗赶到的时候,屋里还没结束。
秀儿出来见到等在台阶下的晋王和渠念,眼珠子转转:“王爷,您今日怎么招狗待见了?”
晋王:“……”
好在天也不冷,晋王让人送来棋盘和棋子,在树下的石桌前坐下,下棋。
因为屋里的事情隱秘,院外有人把守,倒也没別人。
所以渠念,自觉地踩在桌子上,用並不灵活地爪子开始下象棋。
晋王:照顾你吧!没上围棋!
渠念:今日杀你个落流水,以解我心头之恨。
两人势均力敌,战局胶著。
渠念得意间,却看到晋王盯著自己,若有所思。
他恍然大悟,晋王是在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