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要上手,他自然不肯。
於是仵作只能踩在凳子上,站在旁边指点他。
可怜老仵作,鬍子都白了,做了一辈子仵作,也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
不过还好还好。
看之前那些人闯入家门抓自己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情呢!
“那是脛骨,那一整块的,是骨盆,对,就腹部……”
看著骨盆,老仵作职业病发作。
他並不知道吴镇海过去的事情以及和周絮的牵绊,但是看著吴镇海悲痛欲绝的样子,他开口劝道:“大人节哀,好歹还有孩子留下,您得看在孩子面上。夫人在天有灵,也希望您好好照顾孩子……”
吴镇海起初想让他闭嘴,但是他忽然之间愣住了。
“谁有孩子?你说谁有孩子?”
老仵作被他瞪眼的样子嚇到,不敢出声。
吴镇海却急著催促他:“你说,谁有孩子!”
“夫人和大人,难道没有孩子吗?”老仵作无比后悔。
他干什么多嘴啊!
说不定,孩子生下来夭折了呢!
“你说她生过孩子?”吴镇海指著尸骨道。
老仵作恐惧地点点头。
“证据呢?有什么证据!”
“您看夫人的骨盆,这是生育没多久还没恢復的样子。难道,难道夫人是难產而去的吗?”
吴镇海脑海中像有什么划过一般。
“如果打胎,会这样吗?”
“应该不会,除非是快要生的时候打胎……”
不,绝对不会!
他这两年和周絮,没有断过联繫。
她肚子真要大了,他不会察觉不到,而且还有周家那么多人盯著。
至於这两年间偷偷生个孩子,更不可能了。
难道,难道这根本不是周絮?
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周絮人呢?
死的不是周絮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开始疯狂地在他脑海中蔓延开来。
他愿意倾其所有,换这样一个可能啊!
软软,你没有死,你只是厌烦了我,所以金蝉脱壳离开了周府,对不对?
“你看看,”他咬著牙看向老仵作,“她,年纪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