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唐昊后穴中的藤蔓触手也开始疯狂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顶端的龟头状部位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带来强烈到几乎要让人疯掉的快感!
“齁哈啊啊啊??…好想射…?…我…我真的好想射出来啊?……小鸡巴要爆炸了……?”
唐昊的身体被多重快感折磨着:脸埋在阿银的巨乳里,嘴巴被迫吞咽着催情的乳汁;后穴被藤蔓疯狂插入,不停刺激着前列腺;小屌被阿银的手掌包裹,以恐怖的技巧撸动……
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让这个早泄的小屌男根本无法抵抗,整个人都在射精的边缘疯狂挣扎!
“呵呵?~憋得很难受吧……”
阿银的声音慵懒而妖媚,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修长的手掌继续以恐怖的技巧撸动着唐昊那根可怜的小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同时避开最容易让他射精的马眼和冠状沟。
“明明想射得要死,小屌子硬得跟石头一样,马眼都在拼命往外挤前列腺液了……可是,就是不、能、射、哦……”
阿银的纤手如同一个精准的活塞,紧紧包裹着唐昊那根又短又细的包茎肉屌,以一种极具折磨性的节奏忽快忽慢、上下撸动。
每一次向下拉,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他肿胀的龟头,让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浪潮汹涌而至;而每一次向上提,又让那浪潮堪堪退去,只留下无尽的空虚与更加强烈的渴望。
“齁齁齁?……阿…阿银……求…求求您……让…让我射?……好难受……啊啊啊啊?”
唐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脸庞涨得通红,整张脸都深深埋在阿银一对硕大的淫乳中,他的鼻尖抵在柔软的乳肉上,嘴唇贴着大开的乳穴,大口大口吸着残留的乳汁气味和阿银身上散发的浓郁雌香。
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打湿了阿银的雪白乳肉,与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乳房下侧滑落。
“好爽?…好难受……要射…想射啊…?…阿银、阿银……放开小屌吧……?”
唐昊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阿银的动作,胯部微微挺动,试图从那纤细的手掌中获得更多刺激,然而阿银的手法极其精准,每一次揉搓都恰好卡在射精的临界点,让他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却又无法真正释放。
与此同时,深埋唐昊后穴中的粗壮藤蔓开始加速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后穴被藤蔓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粗糙的表面摩擦,发出淫靡的黏腻水声,肠液混合着藤蔓分泌的黏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液体。
“齁噢噢噢??——!!”
唐昊猛地仰起头,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由于藤蔓触手的顶端是膨大的龟头状,表面湿润光滑,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带来强烈到几乎要让人昏厥的受虐快感!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贱样……?”
阿银空闲的另一只纤手抬起唐昊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中性的柔弱面庞此刻完全扭曲,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微张,涎液混合着乳汁从嘴角不断流下,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变得潮红,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前面被肆意玩弄,后面被肏成烂泥……憋精憋到快要疯掉……这就是你现在的丑陋模样啊,早泄包茎废物?~”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求求…求求您让我射吧……哈齁嗯嗯嗯???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只要能射出来?……”
唐昊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求,他的小鸡巴在阿银手中剧烈颤抖,包皮下的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大张,前列腺液如同泉水般涌出,顺着阿银的手掌流下。
“什么都愿意做?切……这话我听了不下一百次了……每次你这贱狗被憋到极限时,都会说这种话……有什么用吗?”
阿银毫不在意地说着,手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甚至变得更加快速,她的五根手指灵活地在小鸡巴上舞动,时而揉搓龟头,时而刮擦包皮,时而捏紧根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唐昊的敏感点。
而后穴中的藤蔓也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粗壮的藤蔓在紧致的肠道中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碾压过前列腺,带来强烈到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
“哈齁咿咿咿咿??……射了射了射了??——!!咕齁啊啊啊???……”
唐昊的瘦弱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疯狂收缩,试图夹紧那根藤蔓,胯部不受控制地挺动,小鸡巴在阿银手中疯狂颤抖,整个人都处于射精的临界点!
“射?谁允许你射了!?”
阿银的声音突然变冷,右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死死捏住小鸡巴的根部,蓝紫色的指甲陷入肉中,强行阻止了射精!
“齁噫噫噫——!!!”
唐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起身体,整个脸完全扭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大张,口水四溅。
这种被强行打断射精的痛苦,比任何折磨都要恐怖,唐昊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已经从睾丸涌到了尿道,马眼大张准备喷射,然而阿银的手指却死死掐住根部,让精液无法射出,只能在尿道中堵塞,带来强烈到几乎要让人疯掉的胀痛感!
“齁哈啊啊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从来没有这么想射过…?…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啊啊啊??…阿银…阿银……”
唐昊哭喊着,眼泪、鼻涕、口水、乳汁,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他的脸弄得一团糟。
他的小屌已经涨成了恐怖的深紫色,整根肉棒像是充血过度般肿胀,表面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随时会炸裂一样!
“哭了?啧~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废物……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吗?
阿银戏谑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