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程毓使劲儿抽了项耕肩膀一巴掌,“大半夜的再把我吓尿裤子!”
程毓拉着项耕就要往回走,刚转过身就听见大门外面树后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
程毓当时就定那儿不敢动了,和项耕一起向后慢慢扭过头。
什么都没有。
大门木条之间的缝隙不大,两个人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挪到门边,趴在门上往外看。
除了拐角一辆不太明显的车屁股,还是什么都没有。
附近有村庄,大路上有很多小路口,有辆车停这儿倒也不是特别奇怪。
“黄鼠狼……”程毓的手还抓在项耕胳膊上,项耕反手握住他,用气音说,“还是耗子?”
“嗯……嗯……”
奇怪的声音从树后传过来。
很明显不止一个人。
程毓听得一抖,一脸难以置信:“这他妈……”
声音下压又难耐,程毓一直在留下来听完,马上赶他们走,还是听完再赶他们走之间犹豫。
看得出项耕也听得很认真,程毓晃了一下手腕,刚想开口,树后的人先说话了。
“哥们,受累腾个地儿。”
腾地儿?
干脆把门打开,你们进来不更好?
这里的原野特别广阔。
“不是……”程毓觉得对方简直莫名其妙,“你这……你就不能挑个舒服点儿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儿不舒服?”对方嗤笑一声,又发出几声牛犁地的动静,“我们……干完就走。”
“你……”程毓刻意拍了几下兜,掏出一串钥匙用力晃了几下,叮叮当当的。
“嗯……走,”另一个声音说,“我们……很快……走。”
程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闪着奇异的光,全身绷紧,灵魂出窍了一样。
“操!”过了半天,程毓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冲门外大声说,“他妈的再敢来试试!”
“走走走……”程毓拉着项耕快速往小院那儿走,都快飞起来了,“这叫什么事儿!”
项耕被他拽得深一脚浅一脚,心脏也左撞一下右沉一下。
程毓抬脚使劲儿往门上踹了一下,门板震得直晃,七夕被开门声吓得缩着腿往后闪,
程毓在椅子上坐了得有两分钟才开口:“你说他们打野炮也就算了,还他妈俩男的!”
项耕紧紧抿着嘴,没发表意见。
“放着姑娘不喜欢,你说那大老爷们儿有什么招人稀罕的。”程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哆嗦了几下,“叫的那个声儿,开始我都没听出来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