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妮斯现在想要打电话给老同事了。
现在就体现出船上有一个医生的重要性了。
船上果然是神经病高发地啊!
不管谁都好!
真药假药都好,给她一个药把眼前这个发神经病的奥德修斯给超度了吧!!!
奥德修斯看着凯妮斯现在这个样子,赶紧摆摆手。
“不不不,我现在正常得很。”
“我很确定我现在的状态是迦勒底的御主最平常的样子。”
“这是我分析了它所有的战术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模仿迦勒底的御主的行动。”
“所以,”奥德修斯得出结论,“我是正常的,”
凯妮斯捂住额头。
看来得加大药量了。
光是想想迦勒底的御主就不正常吧!
。
凯妮斯还在想着自己该怎么拖着一个已经开始犯神经病的队友打迦勒底。
但是一想到对面的迦勒底四舍五入也算是被神经病带领的精神病院了。
这么一想,目前唯一正常人凯妮斯就觉得眼前一黑。
前途一片黑暗,好睡觉。
人生一波三折,好便宜。
生活千疮百孔,好透气。
凯妮斯捂住地仰头望天,恍惚见仿佛看见天上的星星勾勒出一个正在朝着她竖大拇指的基尔什塔利亚。
基尔什塔利亚:凯妮斯,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狄俄斯库里:是啊,吃什么?
凯妮斯:再三聋!
奥德修斯:聋,可是帝王之征啊!
凯妮斯:够了!!!
。
面对士气低沉被突发被传染性神经病的队友弄到快要崩溃的凯妮斯,奥德修斯的反应是——
奥德修斯:“我突然有一个好点子。”
凯妮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抬起头。
万一呢?
万一这位真的有办法呢?
万一这家伙变成神经病以后又想到什么神经病一样的木马计了呢?
凯妮斯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奥德修斯,“你想要干什么?”
奥德修斯:“都说了一寸长一寸强。”
凯妮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