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卿下意识开始寻找武器,拿着沉甸甸的钱袋用力掷去。
“啪!”
陆承抬臂将飞来的袋子格挡开,满天飞舞的纸币中,他劈手将杨俊卿从洛云谙身上拽下。
松松搭上的外套滑落。
洛云谙慷慨的敞开怀抱躺在沙发上,满身酒气,两颊晕红,透过唇瓣能瞧见白净细腻的齿。
周边是散乱的衣服和七倒八歪的酒瓶。
好一副厮混糜烂的场景。
陆承下颌紧绷,胸膛溢出一声冷笑,明明洛云谙没有受到剧情中的伤害,但是当这幅姿态真切出现在他眼前。
陆承还是感到十分不快。
先前对他拒绝那么快,转眼间竟然投了别人怀抱?没有半点警惕心。
就连那轻飘飘落在洛云谙身上的钱币也变得格外刺眼,让他无法忍受。
就为这点钱,就能把自己送上门。
他要是出价更高,是不是让洛云谙做什么都行?
陆承垂在身旁的手攥出青筋,最后,他妥协般缓缓弯腰,将那张纸币拿起。
不经意间捻过,好似发现了什么,陆承攒着怒意的眉宇间,转瞬间被似笑非笑取代。
“假钱?”
他应该庆幸,洛云谙只是被骗了,但是下一刻,一股更旺的火窜了上来。
“就这都能被骗,怎么能这么蠢啊。”陆承揪着洛云谙的领子拍了拍他的脸,拖腔带调的叫人。
“洛云谙。”
你的脑子呢?
身后呜呜风声猝然响起,陆承蓦地转身,手顺势拿起桌子上的酒瓶。
“哐当!”
酒瓶炸碎!挥舞而来的凳子滚落在地。
杨俊卿头晕目眩,接连踉跄后退,嘀嗒——额上鲜血顺着脸颊流进眼中。
他却强撑着抬头,看着那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男人,“你是这个俵子的谁?”
陆承:“……?”
陆承站在原地,转了转手中半截的酒瓶,尖利的碎片闪着危险光芒,他懒懒勾唇。
“你说什么?”
杨俊卿抬手摸了一把脸,彻底将鲜血在脸上抹匀,他嫉恨的问:“你是他新找的伺主?”
陆承突兀笑了一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他推开我的人。”
他向着杨俊卿走去,鞋底玻璃碎片被踩出细碎呻吟。
在陆承的逼视下,杨俊卿难得升起了几分恐惧,就仿佛闯进野兽所标记的地盘,下一刻就会被撕咬成碎片。
“你应该向我道歉。”
陆承咧开嘴,露了个毫无温度的笑。
从白天一直在添油加柴的怒火在此刻猛然爆发,他抬手抓起杨俊卿,一拳挥了上去。
道什么歉?
杨俊卿被打懵了。
他第一次碰见比他还神经的人!
洛云谙的判断并没有错误,杨俊卿的武力值基本为零,他在疗养院被关了几年,又常年被电击使用镇定剂,本来就不好的底子早已经被毁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