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必须要你情我愿,只要洛云谙叫了。
哪怕意识不清晰,陆承也能骗骗自己。
洛云谙像是在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看见了水泉却始终喝不到,抓心挠肝的渴望让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洛云谙眼睫毛在水中更加漆黑,黑压压一耷拉,轻易的拨动陆承的心弦。
陆承握住他肩膀的手忍不住上滑,指尖插进细密凉软的发丝里,掌根部有一根血管跳的厉害。
洛云谙头一偏,脖子就送到了陆承的掌心中。
陆承几乎要放弃。
算了,骂就骂。
这人嘴里也骂不出什么脏话。
他就当没听见。
忽然,一道模糊的低喃在耳边乍响。
“陆承。”
洛云谙说的很慢,整个人好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但是又仿佛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他的目光缓缓聚焦,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只是在渴望陆承这个解渴的水泉。
“陆承。”
洛云谙嘟囔着陆承的名字,偏头,贴紧陆承的手,汲取那一点点的凉意。
洛云谙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绯色唇瓣张合在掌心摩擦出痒意,火种一般点燃陆承身体内堆积许久的柴薪。
陆承目光一瞬间暗沉,按着洛云谙的后颈,倾身封锁住他所有的挣扎。
旷日持久的感情,在此刻终于绵延成暴雨,将两人浇了个通透。
第二天。
洛云谙醒来难得感到一阵轻松,一直在心中积蓄的郁气消散,呼吸都轻盈了不少,
他睁开眼,愣愣的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圆弧形吊顶,灯带隐匿进去,散发着柔和光芒。
洛云谙头微动,看见床边不远处是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床边还放着一个沙发椅,沙发椅旁边还散落着两件黑色的浴袍,还有拖鞋。
零碎记忆忽然一一浮现。
记忆依然断裂在陆承捂住他眼睛的瞬间,往前追溯,他所有的行为和血色反击清晰可见。
身体被注射不明药物,铁锈味溢满口腔,爆发的情绪让他鼻腔发痒,洛云谙不自觉打了个寒战,下意识摸了摸被注射的地方。
一碰上,灼热胀痛,他立刻松了手。
这点感觉瞬间让他回忆起晃动的灯光,陆承带着血丝的双眼。接着,唇。舌被吮。吸,腰部被大力揉。捏。
一次又一次,过于高温的环境下,他晕头转向的想逃,又被拽着脚踝拉回。
黑暗中,洛云谙生无可恋的闭眼。
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感觉到想吐,但是当时陆承身上的气息依然丝丝缕缕的残留在身上,令人诡异的心安。
“真是疯了!”
洛云谙恨恨地锤了下床,动作间,牵扯到胸膛,如电流般的快。感依然在身体内徘徊,他小声喘气。
不过就是上。了次。床,只是意外只是意外。
没关系。
洛云谙努力平复自己想要砍人的心情,现在经济来源短期内都断了,要赶紧找新的经济来源……
还有杨俊卿,那个家伙最好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
身体终于平静下来,洛云谙一把给被子掀开,却正好对上陆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