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昏迷的第三天,叶景谦昨天一早就醒了,他表面上吓人,其实病情没你重。你要是再不醒,情况就真的危险了。你是太子,盯着的人多。你一直不出现,一天来试探的都有五六拨。”
“全靠我、凌北还有任来凤替你挡着。你是没看到任来凤那架势,来一个骂一个,来两个骂一双,还好凌北拦着,不然早打起来了。”说到此处,林若华变得眉飞色舞。
“我找到水玉镜了。你绝对猜不到她在哪儿,就在城外小山的山洞里,她在那里待了大半个月。难怪你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她。那个山洞非常隐蔽,要不是我运气好,还真发现不了。”这语气中还带着点小得意。
随后林若华又叹了口气:“这几天我都没好好休息过,整天提心吊胆,又熬夜又焦虑。屠主任说得真对,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干我们这行。”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对了,屠主任就是我实习时候的带队医生,也是我们学长。听说当年是校草来着,不过现在已经是个头发稀疏的大叔了,还经常自嘲说,终于变成了让患者放心的模样。”
“水玉镜的药方经过我提纯以后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女神医和全城人民认证的我医术高强,你不许再提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说到这个,林若华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
可萧长离迟迟没有出声,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眼睛眨也不眨。
林若华开始有些不自在,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站起身说:“差点忘了,你刚醒,肯定很饿,我让人给你拿点吃的。”
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没事。”见她要离开,萧长离终于开口:“不饿,你别去。”
“怎么会不饿呢?光靠灌进去的那点稀粥……”
林若华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进来。”林若华喊道。
一双手推门而入,进来的是水玉镜。
她脸上同样带有疲倦之色,见萧长离醒来,不疾不徐走近榻边:“太子殿下醒了?可否让民女替殿下诊脉?”
林若华在旁边解释:“你当时没醒,我一个人不敢大意,就请水小姐一起来会诊。我们没告诉她你的身份,不过她猜到了。”
萧长离看了水玉镜一眼,什么也没说,伸出手让她把脉。
水玉镜的手指搭在他腕上,沉思一阵后说道:“太子殿下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虚弱,还需静养几日。”
水玉镜收回手,神色平淡:“如若无事,民女先告退了。”
“麻烦水小姐出去时,帮我叫一下凌北他们,就说殿下醒了。”林若华说。
“好。”水玉镜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门重新关上后,林若华凑近萧长离,低声说:“你觉不觉得,水玉镜跟剧里的不太一样?剧里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现在这个,虽然也说不上多冷漠,但总感觉淡淡的,刚才面对你这个太子也是,她对萧玄鹤可不是这样。”
萧长离努力扯了扯嘴角:“大概是因为我并非萧玄鹤吧,没有令人一见钟情的魅力。”
“这个时候还说笑?”林若华忍不住弯弯嘴角,随即又感叹道,“不过说起萧玄鹤,你这回可比他惨多了。剧里他可没有病得这么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
“主角光环是吗?”萧长离的声音忽地冷下来,脸色不善道,“等我回京就找萧玄鹤麻烦。”
林若华仔细端详起他的表情,认真点评:“你现在这个样子,活像个大反派。”
“我本来就是大反派。”萧长离低下头,忽然呵呵一笑。
林若华一愣,不知道萧长离为何突然生气。
正疑惑间,萧长离蓦然抬起头,脸上的冷意早已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令林若华所熟悉的温柔笑意:“我之前病糊涂了,还做了奇怪的梦,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话音未落,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进来的人是凌北,手里端着托盘,他身后还有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