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坐轮椅只是为了省时省力——省出时间和精力用来做实验。
这叫“养生之道”。
她们是和某个天天想着“怎么死比较轻松一点”的家伙学的。
厉大牛:“……”
看她们吃早饭,少天狼也馋了。她把爪套摘下来,洗手吃肉干。
少天狼小队坐飞机的时候吃了很多零食,早就吃饱了,但是……零食怎么能叫“饭”呢,她们可以再吃一点!
九五六关好僵尸,拿了茶水和点心招待客人,还跟二号聊起天来。
吴老鸦端着茶杯,眉毛却皱得紧紧的,心想:“福烈镁槲制剂,为什么听着这么耳熟?”
“福烈……福烈……”她自言自语,“福……嘶——这不是老早就被禁用的葍药吗?!”
空气中的花香味清新雅致,飘在每个人的鼻尖。
吴老鸦愣了一会儿,默默捂住鼻子,看向马班长,严肃地说:“马同学,你用‘福烈镁槲’当止疼药,没问题吗?”
福烈镁槲制剂是强烈的致幻葍药。
它是第二纪某位生物学家不小心做出的“药剂副产品”,一经面世就被禁用,配方保存在医学博物馆,只作医学研究之用。
马言旻喝了一口豆浆,笑着说:“没什么问题。我的‘小病’只有这种药才能止痛……
“放心,这是我改良过的药剂,顶多麻痹感知,让人在陌生环境出现‘认知错乱’的情况——
“小狼,你说说,那个饮水机什么颜色?”
“饮水机?”少天狼看了一眼,肯定地说,“红色。”
小夯夯点头说:“咕叽!”
“看,小狼和小夯夯对这种药剂是完全‘免疫’的,没有受到影响噢。”
马言旻说着,吃起了油条。
班上的其她同学习惯了这种药味儿,现在也不会受到影响。
而机器人……理论上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所以说,在场的各位,只有一个人对药剂的香气有反应。
“红……红色?不是蓝的?”
吴老鸦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但饮水机在她眼中还是蓝色的。
少天狼给小夯夯倒了杯果汁,抬头说:“老鸦,你多闻一闻就习惯了。大牛以前也是你这样的。她还觉得可惜——不能直接‘晕死’呢。”
吴老鸦点点头,多吸几口气,让自己习惯这种“微醺”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好奇地问:“小狼,这里的墙是白色的吗?”
她看到的墙就是白色的。
少天狼眨眨眼睛,说:“不是——黑色的。”
吴老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