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伽树此时的头也有些昏沉,他将草稿纸夹在正看的那页,然后将书合住。
又咳嗽几声,他用手抚住自己的额头,一副病来如山倒的模样。
“呃。”明栀的表情倒是看着忧心忡忡的模样,说的却是:“要不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感觉你的状态不好。”
贺伽树的一口牙几乎咬碎到了肚子内。
既然觉得他状态不好,不应该再多关心几句,然后再收留他一晚上吗?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我走了。”
明栀也紧接着站了起来,“那我送你到门口。”
贺伽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