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晚挤出个笑容,摇了摇头,嘴上说着“不用谢”,实际手中却已经暗搓搓地凝聚起一道灵力。
正待出手攻向云鹤明,身旁却忽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奚云晚吓了一跳,低头看去,竟是祁逸非不知何时蹭到了她的脚边。
他此刻正盘坐在地上,朝着她一顿挤眉弄眼。
奚云晚默默蹲下身,附耳过去,便听见他悄声道,“这个云鹤明实力不错,不如留着他帮咱们对付流云宗那些人。”
奚云晚思索了一瞬,问他,“云鹤明可信吗?”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同门都未必能信,何况是像云鹤明这样的别宗弟子。
“云鹤明此人我有所耳闻,虽然性子冷漠但是为人正直可靠,被称为这一代无情剑宗的炼气第一人,你看他手里那把云沧剑可是非同一般,当然比起我的宝贝问何剑还是略差一些的”
奚云晚白了他一眼,她就知道祁逸非这货三句话就能拐到吹嘘自己的路子上,不过说起问何剑
她瞄了眼他身边一刻不离身的灵剑道,“真决定改名叫问何了?”
其实这把剑原本名叫‘聆相’,但祁逸非觉得这名字不够霸气,非要缠着她和宋雪时帮他重新想个剑名。
在九宗大比开始的前一夜,他兴高采烈地抱着剑来找她们,说要将这把剑改名为‘问何剑’。
奚云晚听后冷笑三声,十分不给面子地说道,“问何?你不如直接叫它‘为啥剑’。”
祁逸非却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即在木牌上刻下了‘问何’二字,挂在了剑柄上当剑穗。
此时,祁逸非瞥了眼木牌上的两个小字,随口道,“定好了。”
随即又飞快地甩甩头,“先不提这些,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奚云晚复又看向不远处的云鹤明,若是他真如祁逸非所说的那般厉害,那将他留在身边倒也算得上是一大助力。
“每年的大比都是流云宗实力最强,所以后面剩下的弟子也最多,到时候他们人多势众,必然会先联手淘汰其他宗门,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奚云晚闻言点了点头,附和道,“那就留下云鹤明,不过要保证他不会背叛我们才行。”
祁逸非刚想问她要如何做,便见奚云晚朝他眨了眨眼,继而站起身向云鹤明问道,“云师兄可愿与我们同行?”
云鹤明目光微动,回道,“当然,你我可以联手”
“不。”奚云晚打断他。
“不是联手,是追随。”
奚云晚歪头朝他一笑,“我允许你,追随我们。”
“你!你说得是什么话,什么叫追随你们?!”司徒信不可置信地喊道。
“嗯就是我要你揍谁你就揍谁,不能伤害我们,不得背叛我们,等时候到了便自行淘汰出局。”
“欺人太甚!”一旁打坐的司徒梦也愤怒地站起身,她指着奚云晚委屈道,“我本以为你是好心救了我们,没想到竟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若按你说的做,我们岂不是如同你的奴隶一般,半点好处都捞不到!”
好心?奚云晚奇怪地看着她。
这是比试,谁会好心地去救对手?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于是她手中长剑一挑,剑尖直直地对着他们,“我没理由救你们,再说了,你觉得你们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追随她的好处自然是有的,那就是不会在此刻就被淘汰,能有存活下去的机会,就有可能争得战榜上的名额。
他们当然也知道此时打不过奚云晚,但这样不讲理的条件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别做梦了,我们是不会答应的!大不了你就淘汰我们好了,我云师兄可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任你使唤”
“好。”
冰冷的声线打断了司徒梦的接下来的话。
云鹤明紧盯着奚云晚,认真道,“我答应你,不过,我只愿追随你一人。”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司徒梦最先惊叫出声,她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云师兄你疯了?!你要给这个女人当奴隶?”
奚云晚猛然咳嗽了两声,“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充其量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