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的炼丹比试我们定能拿下头名!”身旁之人轻叹了口气,随即又一锤桌案,语气坚定。
奚云晚好奇道,“参加炼丹比试的这位很厉害吗?”
那人点点头,“不说别的,我们长乐城在炼丹上可是从未输过,毕竟我们有金颜大师出马。”
奚云晚闻言将目光移到了大殿中间的少年身上,又听身旁的声音响起,“金颜大师只是外表化作了少年模样,其实他是我们之中年龄最大,资历最深的人了。刚刚念杀城的那个李昀不是在此前便夺下了九届烹饪比试的魁首嘛,但我们金颜大师也不差,至今也连续赢下七届炼丹比试了。”
原来长乐城中也是卧虎藏龙啊!
奚云晚眼睛一亮,“那这一轮过后我们的分数也能追上来了。”
金颜的实力的确出类拔萃,他凭借着一颗一品丹药冲出重围,直接拿下了这一轮的魁首。
虽然长乐城的分数依旧是垫底,但距离上一名的鬼哭城也就只差一分了。
“咦,你们有人见过徐道友吗?下一轮就是阵法的比试了,可他怎么还没回来。”
比试接连结束,此时这场制符的比试也逐渐接近尾声,而下一轮则是阵法的比拼,也是最后一场比试了。
念杀城和鬼哭城的参试者已然回到了大殿中,只剩下长乐城的参试者徐束容还未归来。
“徐道友一向独来独往,我也只是见他往偏殿去了,后来后来好像就一直没见过他了。”
有人悄悄走出大殿,放出神识寻找徐束容的下落,最后竟真在偏殿的一间房间里找到了他。
只不过此刻的徐束容面色惨白,浑身灵脉受损,一看便知受了极重的伤。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男修猛地收回神识,返回殿中。
恰逢此时制符的比试已经出了结果,他立刻将情况禀明三位城主,最后又将人带到了殿内。
“杨道友还精通医术一道,不如抓紧为此人看看?”念杀城的一名修士开口说道。
话落,他身旁的女修主动走上前去开始为徐束容诊治。
“如何了?”宇文昭兰皱眉道。
女修迟疑片刻,继而摇了摇头,“他的灵脉损坏严重,全身上下的灵气都在胡乱游走,若是再压制不住的话,怕是”
“怕是什么,你说啊!”
“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听闻此话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徐束容好歹也是元婴期的修士,究竟是何人能伤他至此!
“难道我们之中有徐道友的仇家?”若非如此,谁敢在三位城主的眼皮子底下伤人!
“呵,我看不一定。”长乐城的一名修士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人,“徐道友可是最后一轮的参试者,兴许是有人为了盟会的排名而痛下毒手呢”
念杀城如今的分数最高,就算长乐城在阵法一轮拿到了头名也还是照念杀城差了一分。
但鬼哭城就不一样了,他们如今的分数只比长乐城高出一分,可以说这一轮的比试决定了两城之间谁会成为倒数第一。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下黑手暗害他?!”鬼哭城的人率先不乐意了。
方才开口的长乐城修士又是冷笑一声,“我也没说你们,你承认的倒是快啊!”
“你!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长乐城贼喊捉贼,输不起就想用这种法子破坏盟会!”
眼见两城之间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一旁的念杀城众人劝道,“好了,别吵了,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
“你们来做什么和事佬?没准就是你们挑拨离间,故意让我们吵起来的!”
“嘿!给脸不要脸”
三城之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但碍于城主还在上座,他们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功夫,谁也没敢动手。
“你怎么看?”念杀城主转头朝宇文昭兰问道。
宇文昭兰却只是一脸凝重地望着下方的混乱场面,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奚云晚一直藏在人群里没说话,她打量着面前的众人,又瞥了眼面色如常的念杀城主,忽然想起一个许久未曾出现的人——周雄。
自从盟会开始,念杀城主悄悄向他交待了几句话,他便再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巧合吗?奚云晚的脑子飞快转动,半晌,才慢慢走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