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太医院值房的烛火早已熄灭多时。林晚坐在案前,在一张空白的公文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写完最后一笔,她搁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然后将纸张折好,装入信封之中。窗外的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动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两声轻叩。“林首座,您找我?”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瘦,下颌蓄着短须,正是太医院院丞赵怀安。他进门后先是拱手行了一礼,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首座深夜召见,必有要事。“赵院丞,请坐。”林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声音也比平日低哑了些许。“我近日身子不适,恐怕是染了风寒,需得静养两日,太医院的事务,暂且交由你来代理。”赵怀安闻言,面露关切之色,仔细打量了林晚一番,见她面色确实不如往日红润,眼底也有几分倦意,便连忙说道:“首座的身体要紧,这两日您尽管好好歇着,院中之事下官定当尽心料理,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他顿了顿,迟疑道:“若是有疑难杂症或是朝中贵人来请,下官怕是担待不起,还需首座示下。”林晚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本座亲自署名的委托信,若是有疑难杂症或是有人为难于赵院丞你,便可拿出此信,相信定会迎刃而解。”赵怀安双手接过信件,郑重地收好:“下官记下了,首座尽管安心养病,太医院这边有下官盯着,出不了乱子。”“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林晚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是!下官告退!”赵怀安躬身行礼,退出了值房,顺手将门轻轻带上。林晚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将门闩插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实了,确认无误后才回到内室,和衣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寅时,天色未明。一阵急促而有规律的敲门声将林晚从梦中惊醒——两短一长,正是她与挞拔冽约定好的暗号。林晚睁开眼,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也有些昏沉沉的,在前世,林晚就没有早起的习惯,是个:()天工医妃:我在古代建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