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无实战上的经验,然而生在裴家那样的地方,自幼耳濡目染,那些放。荡情。事早已刻在他骨子里,模仿起来得心应手。
怕什么呢?
他会让她舒服的。
俯身再度靠近,裴胤之垂下眼,刚要开口时,却突然顿了顿。
她要是不喜欢这样呢?
她是金尊玉贵的公主,不是裴家那些为了一时贪欢能完全摈弃羞耻心的男女。
况且,她心目中的他,也不该有那些粗鄙下。流的言辞。
要温柔些,更文质彬彬一些。
他将那些混不正经的话咽了回去,微微蹙眉,露出一副陌生到连往哪儿放都不明白的模样。
“是这样吗?”
“我做得对吗?”
“会不会太用力?”
“不舒服的话……不如公主自己来?”
骊珠轻咬着指节,艰涩承受,混沌的大脑只顾着一个劲点头,点着点着忽然发现不太对。
她涨红了脸:“……我怎么来?我不会!”
这都不会?
裴胤之摸摸她潮湿的鬓发,怜惜地想:
该不会被他下药之前,覃珣就是个废物吧?
“那……臣就自己试试了?”
他语调谦逊又礼貌,让骊珠几乎以为两人此刻都衣冠楚楚,正襟危坐。
可视线所及却是他峰峦起伏的肩背,窄而紧致的腰。
……这是文臣会有的体格吗?
骊珠根本没时间细想。
视野内的景物模糊不清,骊珠指尖抓得不牢,他又重新捉住她的小臂,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没力气了?”他吻了吻她的手指。
骊珠点点头,小声去看旁边的枕头:
“那个……你用那个垫一下……”
“垫在哪里?”他明知故问。
她眼里有羞怯的水光,裴胤之有些心软,将软枕放在她后腰下,问:
“这里吗?”
骊珠松了口气,点点头。
忍着笑意,裴胤之温声道:“原来如此,这样的确可以更……公主真聪明。”
骊珠被他夸得晕头转向。
微弱的妒忌在心头啃噬了他一下,但很快,裴胤之就被生平前所未有的滋味寸寸淹没。
很爽。
爽爆了。
但比起身体上的愉。悦,一想到这样的感觉是她赐予他的,那种精神上的满足比任何一次自己动手都更销魂蚀骨。
即便结束之后,他也仍缠着她,不舍地一遍遍吻。
骊珠累得眼皮打架,唇瓣微肿,却仍任由他无节制地索吻。
只是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