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和煦,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巷子里的青苔被晒得冒出淡淡的水汽,带着泥土的芬芳。走到沈家老宅门口时,沈青禾愣住了。昨日还破败不堪的院门,如今已被重新上了漆,朱红的颜色鲜艳却不张扬,门上的铜环也被擦拭得锃亮。院门口的杂草被清理干净,种上了几株兰草,嫩绿的叶片在风中摇曳。“你……”沈青禾转头看向白惊鸿,眼中满是惊讶。白惊鸿牵着她的手,推门而入,笑着道:“昨日见你对着老宅落泪,便想着,总要让它恢复往日的模样才好。我已经让人去请了最好的工匠,过几日便会来修缮正屋,往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另一个家。”沈青禾走进院子,看着被清理干净的庭院,眼眶再次湿润。老槐树依旧挺拔,树下的秋千架被重新加固,还缠上了一圈粉白的桃花枝。正屋的门窗被换上了新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她走到老槐树下,伸手抚摸着树干,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小时候,她总喜欢坐在秋千上,爹在后面推,娘坐在廊下,一边做针线活,一边看着她笑。那时候的时光,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回忆。“爹娘看到这些,一定会很高兴的。”沈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白惊鸿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会的。他们一定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过得幸福,他们便安心了。”沈青禾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满心都是安定。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温馨。白惊鸿陪着沈青禾,每日去沈家老宅看着工匠们修缮,偶尔也会去听雪居的桃林里散步。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像是一场浪漫的雪。这日,两人从沈家老宅回来,刚走到听雪居门口,便看到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男子,正站在院门口,焦急地踱步。男子看到白惊鸿,眼中一亮,连忙上前,拱手行礼:“白师兄,可算找到你了!”沈青禾微微蹙眉,她从未见过此人。白惊鸿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松开沈青禾的手,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身影,声音冷冽:“墨尘,你怎么来了?”墨尘是白惊鸿同门师弟,两人自幼一同在师门长大,关系素来不错。只是白惊鸿离开师门多年,早已与江湖中的人和事断了联系,墨尘突然寻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墨尘的脸上满是焦急,他看了一眼沈青禾,欲言又止。白惊鸿沉声道:“有话直说,青禾不是外人。”墨尘这才放下心来,连忙道:“白师兄,师门出事了!师父他……他被人暗算,如今重伤昏迷,生死未卜!”“什么?”白惊鸿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是谁干的?”“是断魂阁!”墨尘的声音带着恨意,“断魂阁阁主不知从何处得知,师门藏有一本《飞雪剑谱》,便带人打上了山,师父为了保护剑谱,与他们拼死相搏,结果中了断魂阁的独门暗器‘追魂钉’,如今……”墨尘的话还未说完,白惊鸿的拳头便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师父对他恩重如山,不仅传授他武功,更是待他如亲子。如今师父遭此大难,他岂能坐视不理?沈青禾看着白惊鸿紧绷的侧脸,心中一紧。她知道,师门在白惊鸿心中的分量。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惊鸿,我们回去。”白惊鸿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愧疚:“青禾,我……”“我知道,”沈青禾打断他的话,笑着摇了摇头,“师父于你有恩,如今他有难,你自然要回去。我是你的妻子,理应与你同去。”墨尘在一旁道:“白师兄,师娘说,此事凶险,你……”“不必多言,”白惊鸿沉声道,“收拾行囊,明日便出发。”墨尘点了点头,连忙退到一旁。回到卧房,白惊鸿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沈青禾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仰着头看他:“是不是在担心师父?”白惊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追魂钉上有剧毒,无药可解,我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沈青禾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师父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断魂阁作恶多端,我们这次去,不仅要救师父,还要为江湖除害。”白惊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你在,真好。”第二日清晨,三人便骑着马,朝着师门的方向疾驰而去。江南的桃花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群山。一路晓行夜宿,风尘仆仆,半个月后,终于抵达了师门所在的飞雪山。飞雪山终年积雪,寒气逼人。山脚下,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小镇,如今却冷冷清清,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皆是面色凝重。三人快马加鞭,直奔山顶的飞雪阁。刚走到阁门口,便看到几个弟子守在那里,个个面带悲戚。看到白惊鸿,弟子们眼中一亮,连忙行礼:“大师兄!”,!白惊鸿点了点头,快步走进阁内。大厅里,坐着几个师门的长老,脸色皆是沉重。师娘坐在一旁,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许久。“惊鸿!”师娘看到白惊鸿,连忙站起身,声音哽咽,“你可算回来了!”“师娘,师父现在怎么样了?”白惊鸿连忙上前问道。师娘擦了擦眼泪,道:“还在昏迷,郎中说,追魂钉的毒性已经侵入心脉,怕是……”白惊鸿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快步走进内室,只见师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他连忙上前,伸手探向师父的脉搏,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师父……”白惊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自幼父母双亡,是师父将他带回飞雪阁,抚养他长大,传授他武功。师父于他,亦师亦父。如今师父变成这般模样,他心中的痛楚难以言喻。沈青禾站在一旁,看着他悲痛的模样,心中亦是难受。她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解毒的方法。她走到白惊鸿身边,轻声道:“惊鸿,断魂阁的追魂钉虽然剧毒,但未必无药可解。我曾听我爹说过,有一种草药,名为‘雪灵芝’,生长在极寒之地,能解百毒。或许,它能救师父的命。”白惊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雪灵芝?”“嗯,”沈青禾点了点头,“我爹说,雪灵芝生长在雪山之巅,十年才开一次花,极为罕见。但飞雪山终年积雪,或许……”“我这就去寻!”白惊鸿说着,便要起身。“等等,”沈青禾拉住他,“雪山之巅凶险万分,而且断魂阁的人定然还在附近,你不能孤身前往。我陪你一起去。”白惊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他知道,沈青禾的武功不弱,有她在身边,或许能多一份保障。“好。”白惊鸿点了点头。两人简单收拾了行囊,便朝着雪山之巅而去。雪山之上,寒风凛冽,积雪没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沈青禾紧紧跟在白惊鸿身后,手中的听雪剑紧握,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两人终于抵达了雪山之巅。这里的雪更厚,风更烈,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青禾,小心点。”白惊鸿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滑倒。沈青禾点了点头,目光在四周搜寻着。忽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惊鸿,你看!”白惊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巨石旁边,长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草药,叶片如玉,顶端开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在皑皑白雪中,显得格外醒目。“是雪灵芝!”白惊鸿的眼中满是惊喜。两人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雪灵芝挖了出来。就在这时,一阵冷笑声传来:“白惊鸿,果然是你!”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正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男子,正是断魂阁阁主,阎煞。“阎煞!”白惊鸿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将沈青禾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出鞘,寒光凛冽,“我师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阎煞冷笑一声:“无冤无仇?白惊鸿,你未免太天真了!飞雪阁的《飞雪剑谱》,乃江湖至宝,谁不想要?你师父不识抬举,竟敢护着剑谱,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痴心妄想!”白惊鸿怒喝一声,提剑便朝着阎煞冲了过去。阎煞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弯刀挥舞,与白惊鸿战在了一起。黑衣人们见状,纷纷抽出武器,朝着沈青禾攻去。沈青禾的听雪剑出鞘,剑光如雪,招式凌厉。她自幼习武,剑法精湛,再加上这些年的江湖历练,身手愈发了得。面对一众黑衣人的围攻,她丝毫不惧,剑光闪烁间,已有数人倒地。雪山之巅,剑气纵横,刀光凛冽。寒风卷着雪花,打在两人的脸上,生疼。白惊鸿与阎煞的武功不相上下,两人战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阎煞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朝着白惊鸿射去。“小心!”沈青禾见状,惊呼一声,连忙挥剑格挡。暗器被击飞,沈青禾却因为分心,被一个黑衣人趁机偷袭,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青禾!”白惊鸿看到她受伤,心中一急,招式也乱了几分。阎煞抓住机会,弯刀朝着白惊鸿的胸口刺去。白惊鸿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就在这时,沈青禾不顾手臂的伤痛,提剑冲了过来,一剑刺向阎煞的后背。阎煞连忙转身格挡,白惊鸿趁机一剑刺出,正中阎煞的肩膀。阎煞惨叫一声,捂着伤口,眼中满是怨毒:“白惊鸿,沈青禾,今日之仇,我定当百倍奉还!”说完,他带着一众黑衣人,狼狈地逃离了雪山之巅。“青禾,你怎么样?”白惊鸿连忙走到沈青禾身边,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沈青禾摇了摇头,笑着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白惊鸿连忙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伤口。他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我们快回去吧,雪灵芝不能耽搁。”沈青禾看着他,轻声道。白惊鸿点了点头,抱起沈青禾,快步朝着飞雪阁的方向而去。回到飞雪阁,白惊鸿连忙将雪灵芝熬成药汁,喂师父服下。没过多久,师父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师父!”白惊鸿喜极而泣。师父看着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沈青禾,虚弱地笑了笑:“惊鸿,好……好媳妇……”众人见状,皆是喜笑颜开。师娘更是激动得泪流满面。经过数日的调养,师父的身体渐渐好转。断魂阁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不敢兴风作浪。江湖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日,白惊鸿陪着沈青禾站在飞雪阁的山门前,看着远处的云海。“青禾,”白惊鸿握住她的手,“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沈青禾靠在他的怀里,笑着道:“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生共死。”白惊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等师父的身体完全康复,我们便回江南,好不好?那里的桃花,应该还没谢尽。”“好。”沈青禾的声音温柔,“我还想在沈家老宅的槐树下,再荡一次秋千。”“好,都依你。”白惊鸿的声音里满是宠溺。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云海翻涌,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快穿:男配不做大怨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