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匆匆忙忙的赶到农场。
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且,还多了有些陌生面孔。
有人扬手招呼:“时技术员!”
“时技术员好啊!”
更有人朝后方喊道:“时技术员回来了,时技术员回来了??”
周围劳作的职工都赶了过来。
“天安门气派不?”
“时技术员,你可给我们农场争了大光!”
“国外的专家好打交道吗,还顺利吗?”
时樱被围的水泄不通,笑盈盈的跟他们讲述。
大家伙也给足了情绪价值,她说一句哇一句。
“好!再讲一段!”
时樱挑着能说的又讲了些,这对于大家无疑是新奇的。
“啥时候能让我去一次天安门,让我见一次领导,我就满足了。”
“国家在越来越好啊,太好了,太好了……”
大家感慨了一阵,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时技术员,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一双双期盼的眼睛齐刷刷落在时樱脸上。
后勤部的孙母从人群中挤出来,面带骄傲:“肯定不走了,我闺女说,时技术员接下来就没任务了。”
她又说:“时技术员,过年福利我们还给留着呢,有些糕点不经放,昨天给补了新鲜的……”
时樱迟疑:“我??”
旁边有人说:“这下我们马上也要有自己的厂,不怕别人把时技术员抢走。”
自己的厂?
正在愣神之际,魏场长赶来救场:“好了好了,就先忙自己的,我有些话要和时樱说。”
……
办公室内。
魏场长叹了口气:“之前交流团的事,大家伙热情高涨,我也没敢说你就要走了。”
回想起那一张张期望的脸,时樱也不由得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