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白舒只看了一眼那幅画,就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向了顾清辞。
那幅画上画着的赫然是一名雪发碧瞳的女子,虽然在细节上略有不同,但一眼看去那幅画上的女子与顾清辞竟有七八分相似。
那女子穿着一身南疆之地的衣装打扮,紫色的长裙和深蓝色的上衣上都绣着繁复的纹路,一头白发在脑后被精巧的银饰梳起,眉目间含着温婉的笑意。
若不是她看出了那幅画上的些许不同之处,她在看到那幅画的瞬间几乎下意识的以为那画上的女子就是顾清辞。
“白兄,这…”
季文秋看了一眼那幅画,也下意识地看向顾清辞,“顾姑娘…?”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舒冷不防开口道,“只凭这一幅画就断定我家清辞是你们南疆五毒的圣女?”
“此事事关重大,我自然不敢断言。”
张尘叹了口气道:
“不瞒你们说,第一次见到顾姑娘的时候我和师妹也吓了一跳,虽说这世上形貌相似之人绝不在少数,但雪发碧瞳的特征,我确实只在教内东君一脉中见过,只是此事事关…我实在不敢妄言。”
“你这话怎么说了就和没说一样呢?”
白舒咂了咂嘴,却见顾清辞正愣愣地看着那幅画出神,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关心道,“清辞?怎么了?”
“没…没什么…”
顾清辞从那幅画上移开了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
说来有些奇怪,在看到那幅画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为之微微一颤。
她很难说清楚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教她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个人来。
另一个有着一头白发和碧青色眼眸的女人。
“清辞?”
见她神色有异,白舒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站起身来道:
“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也确定不了,那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清辞,我们先回去罢。”
话音落下,她也不管另外几人,拉着顾清辞转身便回了客房。
“清辞,你…你没事儿罢?”
两人回了客房,白舒挨着她坐了下来,低声道:
“他们说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一幅破画而已,什么也说明不了。”
说句实话,白舒其实很好奇顾清辞的过往,这个白发姑娘的过去似乎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她每次想要接近的时候,最终得到的却只有更大的谜团,但是今日在见到那幅画的时候,她又希望顾清辞与这件事无关。
如果她真的是的话,那么十几年前的五毒教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教她流落到千里之外的中原,甚至差点丢了命呢?那她的爹娘如今又在什么地方?
白舒不愿意去细想这些事情,因为不管怎么想,她的想法指向的都是一个称不上美好的结局。
“我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