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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第2页）

清原没有办法想、也不愿意想了，一个念头在他混沌的脑海里突兀地生了出来——随心所欲的人会不会更幸福呢？他缓缓抬起朦胧的醉眼，看到镜子前的立华朝他勾了勾手。

他站起身，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朝着镜前的男人走去，就在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就算是虚假的感情，他也想要尝上一口。

从镜前到花洒下、从浴室到卧室，清原被仔细擦干的发丝又被打湿，但无论是他还是立华都顾不上了，直至醉意和欲望接连褪去，清原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呆坐在床上。

“为什么要哭呢？”立华温声劝哄他：“是我主动引诱你，你不必放在心上。”

清原抬手摸到自己脸颊上的湿痕，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和刚结拜的义兄搞在一起，自己真是无耻之尤。

“不需要在意别人怎么想，他们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心里难捱。”立华抚摸着清原汗湿的发丝，手臂一伸把他捞进被子里，清原身体一颤但没有抗拒，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你不要同情或者是可怜我。”清原说。

“我没有同情你，也没有可怜你，”立华扳过他的肩，同他极近地呼吸相交：“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要和你做的，阿原是对我没有兴趣吗，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喜欢像是母亲一样的女人，还有…”清原闭了闭眼，很难启齿的样子：“…父亲一样的男人。”

想到爱，想到丽奈黑发上的香水味，想到「瑟琳娜」暖黄色的灯光和新年夜的荞麦面，想到和某人一起住在大阪老旧公寓的那几天，想到某人送他的生日礼物——那块直到最后也没有带走的手表。

虽然也会有一点难过，但总算放下了一桩心事，归根结底，还是假戏真做喜欢上直男的自己比较白痴，被讨厌的话反而省事，也不用再期待什么了。

“我也同样渴望着你。”这句话他是发自内心的，立华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和他接触过的人很难不喜欢他。

回答清原的是立华吻在他眼皮上的嘴唇。

“那就太好了，你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吗？”

清原点点头，立华继续说下去：“阿原是我见过最坚韧果断的人，连一向习惯自力更生的我都有了想要依赖你的念头，可你总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去做格外危险的事，我想要保护你，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能够与你相遇，我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提出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私心想要我们的关系更近一些，今天知道你对筱乔没有想法，我暗自高兴，从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不想只和你做兄弟。所以后面的宴席上我哪怕看出你会喝醉，也没有阻拦。”他苦笑一声：“就算今天之后被你厌烦，我也心甘了。”

清原低头沉默，接下来的话更加难出口：“为什么会让我来…？”换成他的话再喜欢一个人也绝对不想做下位。

“说起这个，阿原你其实还是更喜欢异性吧，我之前听人说过做了下面那个之后就没办法再和女人在一起了，我不想掐断你的其他选择。”

清原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那你呢？”

“我无所谓，我只想要阿原。”立华回答，

“一旦你对我没有用处了，我就会毫不迟疑的抛下你，我是这样的坏男人，你会后悔的。”

真的坏男人从来不会这样说，立华不禁莞尔：“只要我一直对你有用的话，你就不会离开了，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立华这样坦诚，清原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这个人的命是自己救的，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算是破坏他的人生吧。

“不管是你的事业也好生活也好，我有这个自信一直对你有用处。”立华又说：“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兄弟、朋友、情人，你想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只要你尽兴。”

“现在开心点了吗？”

立华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插进清原的指缝间，绵密的亲吻落在他的手指上，清原被他身上的冷香熏得昏昏然，情欲重新控制了他的感官和思绪，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真实的感受到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立华又低头去吻他裸露的锁骨和胸膛，他似乎格外中意清原身上的弹伤，新长出的、格外敏感的肌肤被一寸寸吻过，激起一连串颤栗。

“要不要再来一次？”立华含糊的声音传来：“我手术拆线没过多久，这次恐怕要辛苦你出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