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名消失,变成不断闪烁着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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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来晚了
这章打磨久了一点,评论区小红包补偿[垂耳兔头]
下章有比揉脚更刺激哒[狗头]
第28章叫你进来是来伺候我洗澡的
【鼓手阿辞:?】
搁在茶桌上的屏幕在即将暗下去时骤亮。
新信息弹窗出来的瞬间,云九纾恶劣地勾起唇。
在发完上条信息后,她的指尖胡乱在输入法上轻点,占着那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框框许久,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
掐着时间,乐队这会该是去演出的点了。
看样子叶舸也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风平浪静嘛。
云九纾长指轻叩着桌面,没有去理会那已经得到回复的信息。
她仰躺进身后柔软的皮椅中,视线微垂,落在了远处桌臺的招财山水上。
这是云九纾不论更换多少家店面,都是始终要呆在身边的唯一东西。
也是云九纾有且仅有的亡母遗物。
彻底静下来的空间裏只能听见潺潺水声。
这裏的一切布局都是按照云九纾喜好来打点的。
价值连城的上好檀木做了茶桌,新换过的花瓶中盛开着粉白朱丽叶玫瑰,窗边布了方软塌,月华纱柔和了日光,展柜裏收纳摆放着云九纾苦苦寻觅珍藏起来的茶具与茶叶,柔和后的日光朦胧着洒在上面,晕开了满室浅茶香。
云九纾喜欢阳光,喜欢鲜花,更喜欢无时无刻都精致的自己。
所以她乐于妆点生活也乐于妆点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让自己保持时刻完美的状态。
只是此刻从脚踝处不断蔓延上来的那如针扎般的痛意,叫她无法忽视。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踝,不知道是云九纾的错觉,还是刚刚那逞强自己独立行走的小部分路程,原本就肿胀的脚踝骨现在更大,就连穿来的鞋子都已经塞不下去了。
这肿起脚踝,让云九纾又想到了刚刚休息室裏的那场争执。
所有乐队裏的人都不敢跟自己告状,唯有叶舸。
尽管云九纾看不懂那手语意思,但她根据后续几人的开口能看出来,叶舸那手语肯定是为她们打了头阵。
看样子叶舸在那支乐队裏很有地位也很有人缘。
甚至她身边的队员们每个人都能看懂她的手语意思,估计是专门为了叶舸去学的吧。
学会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叶舸消失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脚上的痛意不断弥散,云九纾咬了咬牙,从抽屉裏翻出止疼和消炎药仰头咽下。
药物的作用没有揉搓起效快。
强忍着那刺骨痛意。
云九纾将那黑下去的屏幕又捞过来,抬手敲下字:“看见信息后直接问侍应生要房间号,来我休息室。”
虽然并不知道这次意外叶舸在中间参与了多少。
但脚伤是由叶舸直接导致的。
所以谁造下的业障归谁承担,只要自己脚痛,叶舸就有义务随时出现为自己揉脚。
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云九纾心安理得的将手机丢回桌面,等待着叶舸的到来。
不知是昨夜尚未睡好,还是因为服用了消炎褪肿的药物,此时依靠在这柔软皮椅中瞧着那潺潺流水,云九纾竟腾升起困意。
纤长平直的睫微垂,渐渐着,渐渐着拢到一起
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