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这视线裏的深意,云九纾也停了筷子,她看向陈若杨,笑道:“现在没有别的人了,陈老板可以说说自己想要的了。”
“既然阿九都开了口,那我也不掩藏了,”陈若杨单手托腮,慢慢往前倾靠过去:“我对你很感兴趣。”
看着被关在身后的门,宜程颂有些紧张。
坐着时候还不觉得,但站起来的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失重感。
落在地上的脚步有些虚浮,这些年她酒量其实并没有多好,刚刚又喝了不少,走出包厢的那一刻其实就有些晕乎了。
偏偏前头带路的诺野走得飞快,并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强压下胃裏的不适感,宜程颂咬牙跟着眼前人。
诺野所说的抽烟却并没有去抽烟室,而是径直下了楼。
走出那繁华的名利场,扑面而来的温热风抚平了些许宜程颂的不适感,灌入肺腔的新鲜空气让她不由得贪念。
听到身后大口呼吸的动静,诺野将衣服口袋裏的烟掏出来点上,眼神裏已经全然没了刚刚酒桌上的温柔客气。
“你是个聋子?”诺野抬手点了支烟,视线落在那助听器上:“还是个哑巴?”
正站在一边呼吸的宜程颂听到这问询,扭头看过去,不知道该不该打手势回应。
“我问,你点头摇头就行了,”诺野也不为难她,呼出一口烟圈问:“你这耳朵和嗓子是先天就坏了?”
宜程颂不太喜欢尼古丁的味道,在那细白烟雾扑过来时,下意识皱眉偏开。
察觉到她这个动作,诺野笑了声:“闻不得烟味?”
微皱着眉,宜程颂点了下头,又点了下头。
一次回答了两个问题。
“哦,那你跟着阿九交流顺畅吗?”诺野又抽了口,这次却偏过头,又问:“你们发展到那一步了吗?”
问题果然落到了云九纾身上。
宜程颂摇了摇头,只觉得脑子天旋地转着厉害,更加难受。
她对自己的酒量已经有了粗略把握,此刻若是再来一口,就已经到临界点了。
得到这个回答,诺野低头又抽了口烟,淡淡呼出来:“你在颓演出得有两年了吧,陈老板对你们乐队好不好?”
回想起每次价格高昂的演出费,和一次次介绍生意,宜程颂由衷地点头。
“既然演了有两年了,”诺野抽完最后一口,将烟给丢下,踩灭,大步走了过来:“我有个事情,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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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竞猜,九老板为什么要带着小鼓手参加这场酒局呢[狗头]
第34章我不想你为难
一支烟的功夫,原本关上的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正说着话的两个人听见动静后同时回过头,看向进来的人。
“哟,没打扰什么吧,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啊?”抽完烟回来的诺野明显要兴奋许多,冲身后招招手,对云九纾嘿嘿一笑:“完完整整带出去,现在完完整整还你。”
狐貍的嗅觉很敏锐,已经走到眼前的人身上沾染了些许尼古丁味,云九纾的表情变了变。
回到密闭空间,宜程颂莫名有些紧张,感受到身上的浓重烟味,那是诺野刚刚搂她的时候落下的。
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云九纾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头道:“你这话倒像是在怨我不信任你。”
再一次被忽视了的宜程颂默默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那几杯高度酒已经让她理智涣散,又被诺野刚刚那口尼古丁呛了下,宜程颂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涣散。
“我哪敢怪你呀祖宗,”诺野笑嘻嘻着落座,端起酒杯抿了口,转头问陈若杨:“我错过了什么吗?”
包厢氛围很是和谐,没了刚开始的剑拔弩张,倒是涌动着些许别样情愫。
陈若杨恋恋不舍的将视线从云九纾身上收回,转头笑:“来得正好,中途离场罚一杯。”
看着被倒满的酒,诺野嘿了声,反驳:“可不止我一个人走了,来,小鼓手也喝。”
瞧着被转到面前的酒杯,宜程颂抬头看向云九纾,而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